他这才轻轻頷首,算是应下了。
山崖边的风有些大,吹起她柔软的髮丝。
傅北宸默不作声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那是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风衣,带著他身上清洌的气息,然后自然地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这里风大。”他言简意賅。
顾星念感受著身上传来的暖意,以及那淡淡的、属於他的独特味道,並没有拒绝他的好意。
这个男人,真的不错。
突然,她的目光被崖边一丛开得正盛的紫色小吸引了。
那顏色,鲜艷夺目,在这略显萧瑟的崖边,简直是惊鸿一瞥。
“呀!”她惊喜地低呼一声,脚步不受控制地就往那边跑了过去。
“危险!”傅北宸嚇坏了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长臂,一把將她拉了回来,紧紧地拢入怀中,语气带著后怕的严厉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男人温热的胸膛撞得她有些发懵,但她此刻的心思全在那上。
顾星念在他怀里挣了挣,指著地上那丛不起眼的紫色小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:
“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?七色锦!没想到,我寻遍了全世界,它竟然生长在这里!”
她的语气中带著惊喜,不错,这棵七色锦就是之前教授带到海城给她的那一支。
此物毒性猛烈,却又可解万毒,不可理喻,贵不可言!
她说著,又想挣开他的手臂,亲自去採摘。
“別动。”他却霸道地吐出两个字,手臂收得更紧,不容她有任何反抗。
隨即,他迈开长腿,几步走到崖边,俯身摘了几朵那紫色的七色锦,放到了她的手心。
朵小巧精致,顏色確实罕见。
突然,他想起来了,这朵小之前法朗克教授捎过给她,就在陆冽那个餐会上。
原来,是这个东西。
顾星念捧著,眉毛弯弯,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,突然,她捏起一片瓣,轻巧地放入了嘴里,细细品尝起来。
傅北宸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:“你饿了?我带你去餐厅,怎么能吃?”
这女人,不得让人操心死!
“这有剧毒。”顾星念语不惊人死不休,慢悠悠地说,“我试试。”
傅北宸一听这话,简直嚇得魂飞魄散:“有毒还吃?你疯了!”
他想立刻让她吐出来,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吗!
顾星念却噗嗤笑了出来,带著几分狡黠:“没事啦,以毒攻毒嘛。我体內有抗体,它伤不了我的。”
她眨了眨眼,继续道:“以前,我做研究的时候,一天中毒好几次都是家常便饭。
有一次更夸张,我就是闻了一朵没见过的,结果脸直接肿成了猪头,丑得师父都没认出我,以为我是偷配方的贼!”
她轻描淡写地说著过往的惊险,仿佛在讲別人的笑话。
傅北宸听著她的话,先是惊愕,然后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竟是笑了。
大爱的n神呀,她真是上天赐给人类的財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