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宸当即一把將她拉开,再次护到了身后,直至4的时候,秒錶停止了,盛成军的心跳也停止了。盛霆驍將炸弹轻轻拆下,用力甩进了水库。
艾尔文疯了,为什么炸弹没响,不可能,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拆除心跳炸弹。
“把n神,给我抢过来。”
他发狂的大喊,电厂的门突然打开,十几个高大的打手,涌了过来。
血腥味混杂著硝烟,刺得顾星念鼻腔发酸。
只见盛霆驍又往盛成军臂上注了一支极小的针水,看似是肾上腺素。
顾星念立马跪到盛成军的面前,拼命地开始做心肺復甦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按压的力道几乎要將她所有气力抽乾。
“爸爸,听见了吗!快点醒过来!爸爸。”
她一边按著,一边哭喊,带著破风箱般的嘶鸣,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,她却顾不上擦。
盛成军依旧毫无反应。
身后的廝杀声愈发惨烈,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,骨头错位的脆响,还有敌人濒死前的哀嚎,交织成一片。
顾星念能感觉到地面都在微微震颤。
三个戴著面具的男人,如同三尊杀神,牢牢守在她身后。
“小心。”突然,傅北宸扑了过来,抱住了她的身体,直接为她挡了一枪,子弹打在傅北宸的左肩上。
他深色的作战服被染得更暗沉,紧贴著他賁张的肌肉线条。
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再次转身反杀,出手狠厉果决,带著要把敌人撕碎的气势。
战梟的打法大开大合,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千钧之力,一脚可踹飞200斤的横肉,简直是人形兵器。
而盛霆驍则更为灵活。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,在敌人间穿梭。
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军用匕首,寒芒闪动间,便有血溅起。
他的动作快到极致,优雅中透著致命的危险。
三个男人,不遗余力地守护著她和她父亲的方寸之地。
顾星念的心狠狠揪了一下,但她没有时间多想。
“二十五、二十六、二十七……”
她重新低下头,继续做胸外按压,嘴里机械地数著数。
每一个数字,都像是从她心尖上剜下来的一块肉。
“爸……您看看我……念念求您了……”
但盛成军一动不动,她快要绝望了。
这时,傅北宸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不错,正是陆冽,他闪身走进了废电厂,傅北宸追了上去。
傅北宸的队员,一批批从树林衝出来,很快就將艾尔文的人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