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车窗突然被敲响。
外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:“查酒驾!”
顾星念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赶紧从他身上挣脱下来,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。
她探出头,看清外面的人,愣住了。
“爸爸”
傅北宸也跟著喊了一声,“盛叔叔。”
盛成军板著脸,对著自家女儿说:“念念,跟我回去。月黑风高的,外面狼多,以后天黑了別出门。”
她点了点头,赶紧跑了,头都没回。
傅北傅的鬱闷一下子窜到脑袋,堵到他快要闭塞了。
就差一点,所以……她的答案是什么?
他手指在v信上,拼命地发著文字。
但她再也没回復。
过了好一会,车子才慢慢启动,离开了盛家大宅。
顾星念在房间,站了好一会,突然听到了阵细碎的哭声。
她来不及多想,赶紧衝去了盛薇薇的房间。
推开门,她一个人就蜷在墙角边,头埋在膝盖里,身体微颤,一直在抽泣。
她又在想战梟了。
她跑过去,轻轻抱住了她,“薇薇,起来,別坐在地上,凉。”
盛薇薇抬头,泪眼纷,眸中是挥不去的痛,“我想他。”
“我应该……相信他的。”
“可是,现在没有机会了。”
顾星念將她扶到床上,细心地拿被子盖住她的腿。
“薇薇,这个孩子,你打算要吗?”她认真地问了一句。
盛薇薇愣了一下,想起临行前,方力跟她说的话,说战先生为了保住这个孩子,差点將医生的手都砍了,他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。
所以,他很珍爱这个孩子。
她重重点了点头,语气坚决,“我要留下他,我要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顾星念拍了拍她的手,“那你知不知道,母体太过伤心,会让胎儿有畸形的风险,还会引发流產,或导致胎儿缺血缺氧?”
盛薇薇嚇得眼睛瞪得大大的,连抽泣都停止了。
“为了宝宝的健康,以后,不能隨便伤心,等宝宝生下来,咱们再把难过补给他,好吗?”
难过,还能留著,后补?
盛薇薇突然被她逗笑了。
“如果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,前提是,这个宝宝必须是健康的,对不对?”她温柔地抚著她的秀髮。
“其实,你並不是一无所有,他將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你,你要靠自己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“念念。”盛薇薇吸了一下鼻子,靠到了她的怀中。
“十七號,没有走,他一直在,在你心里,在天上看著你和宝宝。”顾星念轻拍著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