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霍沉渊来了,两个男人一声不吭地喝著闷酒。
其实,此时的霍沉渊心里也苦,他知道自己喜欢清寧丫头,可她偏偏。。。。。。不会说话。
奶奶不会让他娶,而圈里的人也会笑话他。所以,那晚他明明有机会,却没敢碰她,他抱著她睡了一晚,亲了她很多回,却硬生生忍下了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顾星念一大早去了医院的实验室。
凌医生將提取好的血液样本拿了过来,她戴上无菌手套,在精密的仪器前呆了一整天,才將试剂小心翼翼地配了出来。
他们给一只小白兔打了一针。
几秒钟后,小兔子眼皮耷拉下来,直接睡著了,呼吸平稳。
凌医生拿著那管淡蓝色的试剂,激动得手都在抖,欣喜若狂。
终於成了。
顾星念让他送去帝都,先给老人家试一下,他点了点头。
可当顾星念走后,他进入了一个隱蔽的房间,他迫不及待地抽出一点试剂,注射到了自己的血管里。
他看著墙上的钟表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。。。。。
顾星念走出医院时,天已经全黑了,华灯初上。
冷风扑面而来,她下意识紧了紧外套,一抬眼,就看到那张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脸。
傅北宸靠在车门上,身形頎长,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落寞。
看到她出来,傅北宸立刻站直了身体,快步走过来,不由分说地將她一把搂进怀里,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。
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浓浓的后怕和乞求。
“念念,別躲著我,我快疯了。”
顾星念像一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抱著,没有挣扎。
她只是缓缓抬起眼眸,平静地看著他。
“傅北宸,在你考虑放过凶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“难道我受过的伤害,在你心中就留不下一点痕跡吗?”
她的眼中,淬著冰冷的恨意。
她指的是上一次,她被那个变態绑匪折磨的绑架事件,同样是姜可心所为。
他依旧没有追究,这一次,又姑息了她。
他沉默了,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许久,才艰涩地说道,“我会让她付出代价,但是,不是现在。”
他低头,几乎是恳求地看著她,“念念,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?就8天,我保证,一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他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可是,顾星念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却熄灭了。
她失望地开口,声音很轻,“傅北宸,若你真的。。。。。。放不下她,就去帝都吧,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,我不会拦著你。”
“当日,师兄成全了我和你,今天,我同样会成全你跟她。”
“我们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她一根一根地,掰开他紧扣著自己腰间的手。
原来山盟海誓,在残酷的事实面前,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