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未免也太巧了。
白御的眼神动了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盛大小姐,原来有看男人身体的癖好。”
盛薇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定了定神,又追问了一句,“你……去过马都里吗?”
他几乎没有犹豫,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没去过。”
盛薇薇眼里的那点火苗,瞬间就熄灭了,失望掩都掩饰不住。
也是。
她心里泛起苦涩,他怎么可能是战梟呢。
他这张脸完美无瑕,俊美得过分,而战梟的脸上是中过枪的。
她是真的疯了,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將他们联想到一块。
空气沉默了十几秒。
她才低声说,“那你再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。”
他却不急,反而迈开长腿,朝她逼近,语气里带著若有似无的撩拨。
“怕我?”
“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,你怕什么?”
盛薇薇白了他一眼,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討厌看见你,不行吗?”
白御盯著她看了两秒,慢条斯理地將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上,然后说,“走吧。”
他率先打开门。
盛薇薇只好跟在他后面。
一直走,一直走。转过一条长廊,又转过一条长廊,甚至还上了一层楼。
妈呀,这白家也太大了吧,跟个迷宫一样。
她终於忍不住了,气喘吁吁地问,“到底到了没有?就不能安排个近点的,就在你对面不行吗?”
他头也不回,冷冷丟出一句,“不行,客房在西区。”
终於,他在一条长廊最尽头的房间停下,推开了门。
里面很乾净,窗明几净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透著一股奇怪的冷清。
突然,窗台外传来“哐当”的撞击,还有尖锐的抓挠声。
盛薇薇嚇了一大跳,几乎是本能反应,回头就死死抱住了白御的身体。
“啊,別走,我害怕……”
窗台又来一阵划响。
盛薇薇將他抱得更紧,声音都不稳了。
“呜呜,我今晚能不能……借住在你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