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薇薇推了推她,“清寧,醒醒,你喝个果酒都能醉?那玩意儿才12度啊!”
清寧迷迷糊糊地甩开她的手,比画了一下,意思是【头晕】
盛薇薇哭笑不得,正想扶她起来,霍沉渊已经快步上前。
“你不方便,我来。”
他话音未落,已经轻鬆地將清寧打横抱起,动作稳健有力。
盛薇薇连忙说:“霍少,那麻烦你送我们回家。”
霍沉渊抱著怀里不安分的人,头也不回地说:“我怕清寧误伤你,还是让白大少送你吧。”
说完,他抱著人,几乎是跑著溜了。
“……”
盛薇薇看著空荡荡的门口,再回头,对上了白御那双冰冷的眼。
“怎么,不想见到我?”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。
盛薇薇扶著沉甸甸的肚子,慢慢站了起来,直视著他。
“白大少,我以为,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白御的下頜线绷得很紧,“放心,我不会缠著你。只是,单纯的送你回家。”
盛薇薇骨子里的倔强上来了。
“我自己会叫车,不用你送。”
“盛薇薇。”白御的声音陡然压低,带著一丝危险的警告,“別惹我生气。”
下一秒,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长臂一伸,直接將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,大步朝外走去。
盛薇薇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她没敢再挣扎,任由他將自己抱出火锅城,稳稳地放进了那辆奢华的豪车后座。
车內,一路无言。气氛清冷得令人窒息。
盛薇薇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他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
难道,就是因为他看了那条简讯?
不对……其实是她的心,从一开始就动摇了。
她从来没有真正坚定地去爱他。
哪怕,她曾有过感动,有过心动,有过片刻的欢喜。
可战梟,就像一颗埋在她心底的定时炸弹。
隨时都能將她和白御之间脆弱的温情炸得粉碎。
车子刚在宅子门口停稳,盛薇薇就立刻推开车门下车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进去。
白御靠在车身上,看著她决绝的背影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,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,映著他满脸的心事。
盛薇薇回到家的时候,清寧还没回来。
谁也不知道,她此时正在霍沉渊的车上耍著酒疯,还不经意地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將霍沉渊嚇得够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