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,只要能出来,他这条命就是您的,一辈子为您效劳。”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
“丧家之犬。”声音不大,却淬著冰。
下属试探地问,“那……先生的意思是,咱们坐视不管?”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,一下又一下,节奏沉稳,带著运筹帷幄的压迫感。
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何况是慕言琛这只牙尖嘴利的猎犬。”
他停下敲击的动作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你先去盯著,等个好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属如蒙大赦,躬身退了出去,脚步匆忙。
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。
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博士,带著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裙子,光著一双白皙小巧的脚,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却毫无反应。
一张脸,漂亮得不像话,乾净得像一张白纸,眼神空洞,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天真。
沙发上的男人,眼神瞬间就亮了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带著强烈的侵略性,一步步走了过来。
他停在女人面前,俯下身细细地看,这张脸,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。
一只大手探出,指腹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真像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和惊艷。
“真漂亮。”
“我先调教一下。”话音刚落,他突然一个弯腰,直接將人打横扛在了肩上。
女人柔软的身体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一头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。
她没哭,也没闹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她,將会在海城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……
海城,天色骤变,下半夜突然下起了大暴雨,窗外的闪电闪过,照亮整个夜空。
“啊!”顾星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她梦到自己被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箱子里,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海水。
箱子在不停地下沉,下沉……她拼命挣扎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念念?”
身边的男人几乎是在她惊醒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傅北宸迅速伸手打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灯。
暖光下,她苍白的小脸满是惊恐。
他心头一紧,抽过纸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著她额上的汗。
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他將她揽入怀中,宽阔的胸膛带著温热的体温,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。
“我梦到……”顾星念的声音还在发颤,她紧紧抓住他胸前的睡衣,“自己被钉在一个木箱里,扔下了海,一直沉……好黑,我喊不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