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一直陪著你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右耳小巧的耳垂上,那里空荡荡的。
突然,他瞳孔骤然一缩,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弹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幅度太大,嚇得他自己都全身发毛。
“老公,怎么了?”
怀里的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常嚇了一跳,惊恐地看著他。
傅北宸没有回答。
他死死盯著她,目光锐利如刀,从头到脚,一寸一寸地扫视著她。
然后,他一把抓起了她的左手,手腕內侧,三条淡色的伤痕清晰可见,这个伤痕竟然是一模一样的。
他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“你还记得,是什么人袭击了你吗?”他努力压著情绪,儘量让声音恢復平静。
“没……没看到。”她一只手抚著后脑,轻轻摇了摇头,“就是觉得头好痛。”
傅北宸鬆开她的手,站起身。
“你先休息,我回去给你拿点衣物。”
“老公,別走!”
她急忙伸手,拉住了他的大手,嗓音里全是依赖和撒娇。
“人家害怕。”
傅北宸垂眸,看著这张与念念完美无暇一模一样的脸,心底的情绪翻江倒海。
他强行压下所有波澜,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脑袋,动作却带著一丝僵硬。
“乖,保鏢在外面守著,没人敢伤害你。”
“老公回家给你拿点换洗衣服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不顾她的拉扯,將她的手放回被子里,扶著她重新躺下。
她定定地看著他,眼神里带著委屈,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傅北宸走出病房,轻轻带上门。
门外,两名黑衣保鏢站得笔直。
“看好这里,太太有任何事情,及时向我匯报。”他的声音冷冽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是!”两名保鏢齐声应道。
傅北宸下到医院楼下,凛冽的夜风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第一时间给陆青林打去了电话,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开口,声音都是颤的。
“青林,念念被人换走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让他惊得头皮发麻。
“换走?”电话那头传来陆青林不敢置信的声音。
“他们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念念放在我身边!”傅北宸的声音里是滔天的怒火和恐惧,“你马上联繫官方的人,给我封锁所有的离岸通道!机场、港口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“好,我马上去办!”
掛了电话,他又飞快地拨出另一个號码。
“马上追查今晚所有出入皇家学院的车辆,特別是当晚前往机场与港口的,重点留意有年轻女子同行的车辆,我要知道所有信息,全部!”
电话掛断。
傅北宸站在深夜的街头,看著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行人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