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品尝''母亲''苏醒的气息,品尝支配者交战的余波,品尝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苦涩:
“我们这些''蝼蚁''的恐惧。”
支配者,在巫师文明的文献中,这个词代表着宇宙食物链的顶端。
如果说巫王能够“重塑”规则,那么支配者就是规则的“制定者”。
它们通常沉睡在宇宙的“隔离带”中,那是巫师文明用了无数先行者的代价才划定出的“危险区域”。
隔离带之内,是支配者的领域;隔离带之外,是所有已知文明的生存空间。
任何试图穿越隔离带的行为,都会被视为对支配者的“冒犯”。
而今天,“母亲”的苏醒、“吞噬者”的降临、两股原初力量的碰撞……
这些事件产生的波动,已经足够穿透隔离带,惊动那些沉睡的存在。
“它们不会直接出手……”
阿塞莉娅勉强稳住心神,开始分析:
“隔离带的约束还在,魔神们也不会坐视不理,这让它们只能''窥伺'',不能''干涉''……”
“但问题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绝望:
“光是''窥伺''就足以让我们崩溃了……”
这是事实,支配者的“注视”本身就带有难以描述的压迫感。
普通巫师只要被它们“看到”,灵魂就会开始瓦解。
而此刻的罗恩……刚刚经历了“母亲”意识碎片的冲击,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。
纳瑞更是处于蜕变的关键时刻,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帮助。
“必须……想办法……”
罗恩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
那只星云之眼的“注视”正在侵蚀他的理智;
那条维度蠕虫的“饥饿”正在撕裂他的本能;
那团“存在感”正在动摇他的自我认知……
三重攻击同时作用,即便是他的意志也开始产生动摇。
他的手,下意识地摸向了某个物件。
那是一张空白的戏票。
荒诞之王赫克托耳在很久以前交给他的“保险”。
戏票上的三道刻度条——第一道早已熄灭,代表着“天平之辩”时荒诞之王的“出戏”;
剩下两道依然明亮,却在支配者的“注视”下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用……还是不用……”
罗恩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。
这是荒诞之王仅剩的两次“出戏”机会。
一旦用完,祂就必须面临“角色崩塌”的后果,要么引发纪元级别的动荡,要么被迫退位。
为了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,消耗掉祂的一次机会……这样做值得吗?
“别犹豫了,臭小子!”
阿塞莉娅的怒吼打断了他的思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