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师说道。
“我们不会给天玄观做了嫁衣吧?”
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,子时没下雨,过了子时再下。
那初五就过,再下雨也跟他们无关。
“这鬼天气真还说不定啊,阿弥陀佛。”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的,贫僧心诚,受了这么多苦,劫后必有福报的。”
辩机慌了。
今天搞出这么丢人的一幕,若明天才下雨,那真特么比吃了屎、喝了尿还要难受啊。
这一夜,小相国寺所有大师都没有睡。
直到过了子夜。
“真没下啊。”
小相国寺住持喃喃。
“冷风过去了,天又燥热起来了。”
辩机呆呆的道。
“老衲心更加燥热!”住持道。
“住持师兄,你想啊,天气燥热说明什么明天是晴天啊,天玄观岂能求下雨!”
辩机长舒一口气道。
“是这么回事,哇哈哈……”
贞观十一年,夏六月初六。
清晨。
天空艳阳高照。
长安各坊的百姓推开门,抬头望着烈日,失望摇头。
今日一早的太极宫,李世民早已穿戴整齐,在程处默等千牛卫的拱卫下,朝朱雀街走去。
与此同时,秦府内,秦怀道在高阳的帮助下也收拾好了。
昨天虽然老天没有下雨,不过昨晚他秦怀道自个却下了。
唔……
局部有雨。
刚出门不久,就看到了李蓉,那丫头冲着他点头。
这丫头平日很少点妆,今天却微施粉黛,显得温文尔雅,颇有一种出淤泥不染的淡然美。
“先生,今日确定会有雨吗?”
秦怀道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烈阳。
说实话,他有点心虚。
系统上说今日会有雨,可究竟会不会下,这还真说不准呢。
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