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瞥了他一眼:“说得好像去了就能顺利回来了一样。”
萧裕大喇喇道:“你上次去了顺利回来了,如果还有下次,肯定也能回,你只要在那边苟着别招惹强敌,留着小命就能回来,那边是不是很多很厉害的大修士?”
江凛:“我拜的宗门有几个上仙,我的师父是个渡劫期修士。”
这话听得萧裕羡慕的不行:“渡劫期啊,传说中的存在,我连元婴期都没见过。”
江凛:“这个你可以有机会见。”
萧裕:“怎么?”
江凛:“在那边破丹成婴容易得很,下次我突破回来,你不就见到了。”
萧裕直接白了他一眼:“滚!”
数天前,他们的修为还大差不差,短短数日却差距这么大,这狗东西还说这种话刺激他,真不是个人啊。
闲聊完,江凛说起了正事:“我这不受控的情况,万一有突发状况,你除了要稳住大局,还要把知知稳住,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,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次次如此,如果一两月我都没回来,那很大可能就是回不来了,道安那边我叮嘱过,他们心里都有数,以后你们多看护点,还有知知,他性子不受约束,你们多上点心。”
跟他这么多年的兄弟,还不知道他真正想要叮嘱的是什么那就不是他萧裕了,但他也没调侃,只是点头应下:“你呀,就是把太多责任揽在身上了,他们每个人,包括知知,都不是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,你大包大揽的,既是累了自己,也小看了他们。”
江凛笑笑没说话,他自然知道,不管是小院的人还是知知,都不是弱者,也不需要他这样为他们诸多打算,但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放心又是一回事。
修行者出国是需要特殊审批的,不是说走就能走,还要一点准备的时间,而且白帆国那边还在自查,想要提前查出能量场所在地,他们要是自行查出,能量场的所属权就完全归他们了,要是通过华夏的帮助,那所属权的问题多少要分割一点。
至于为什么他们一开始不直接拒绝华夏这时的介入,等彻底寻到能量场再说,那是因为他们国家没几个修行者,有个几个甚至还是花钱从别的国家挖来的。
所以寻找能量场的入口光凭他们自己国家那点修行者的数量,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,如果不跟华夏合作,那也只能跟别的国家合作,但所有国家中只有华夏最仁义的,从来没坑过他们。
看着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,白知知就又溜达去了应家,上次去应家没什么人,他还把人家的人工湖当外面的免费小公园,这次去应家人不少,里里外外的都是人。
他神识一扫,就看到躲在角落里偷吃的狐狸,还有跟狐狸一起偷吃的林小阳和黄天利。
黄天利就是那个外号没天理很会打游戏的修士,之前江凛进了能量场,路鸣宇怕有一只狐妖待在小院不受控,特地派了两个队员去小院守着,其中一个就是这个黄天利。
挺久没见,这家伙的修为已经从当初的练气四成升到了练气五层了,想当初林小阳的修为只是练气三层,这一年多吃的好睡得好,灵果更是堆着吃,现在已经练气六层了,长进倒也不算少。
找到了认识的人,白知知直接往那栋最大的房子里走去。
进进出出都是人,有的人在外面三五成群说着话,有的人坐在里面不知道在聊什么,叽叽喳喳有点吵,看到白知知往里走,也没人阻拦,还当是应家的哪个好友,那通身的气质,看着也不像一般人。
就这样白知知再次出入应家如自家后花园一般,绕着长廊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蹲在角落的人。
看着那两人一狐跟做贼似的蹲在角落里,白知知捏起一颗红樱桃砸了过去,林小阳被砸了个正着,猛地转头想要抓砸他的凶手,结果看到了白知知,连忙朝他招手:“快来快来。”
白知知走了过去:“你们干什么呢,不是来做任务的吗,那个姓应的身上的问题解决了?”
胡绯呲溜一下钻到了小祖宗的身边,刚想开口说话,就被黄天利一把捏住了嘴巴筒子:“都说了在外面不要随便开口。”
说着又招呼白知知坐下,还从旁边拿了一堆吃的喝的:“问题还没解决,但问题不大,好解决。”
林小阳道:“知知我跟你说,豪门水深啊,这深水里,黑的很!”
白知知:“怎么个黑法?”
林小阳拉着白知知让他看另一边穿着黑裙子,脖子上戴着大珍珠的女人:“那个女人看到了吗?应勋的妈,你知道这女人多狠心,她看中了应杰的八字,然后动用手段把应杰跟她亲儿子给换了。”
白知知往那个女人身上看了一眼:“为了八字不要自己的孩子?不过应杰是谁?”
林小阳:“应杰已经死了,就是她动用手段抱回来的养子,他们家对外宣称是当年医院搞错了,才抱错了小孩,说是应杰满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家才发现,然后暗中悄悄调查自己的亲儿子在哪里,大概四五年前才把应勋找回来。”
白知知点头:“应勋我见过,他一脸富贵相,身上的气息也挺不错,这种应该不会八字不好吧?”
胡绯张嘴想说话,然后又被黄天利一把捏住了嘴筒子,接过他的话:“这就是他身上的问题所在了,他身上的命格其实不一般,甚至能说得上一句命硬,但是他克亲。”
想着白知知是妖,可能对命格这些了解不多,怕说的含糊了引导错了,便仔细道:“其实命格上没有什么克不克的说法,有的人天生就是亲缘浅薄的命,所以遇到一些本就短命的亲人,这在外人看来就相当于克住了,那个应勋就是这种命格,他命硬,带红莲,意思是如果应家遭灾,应勋的命格不止不能帮他们挡灾,谁要是算计他,还会被他的命克死。”
林小阳点头:“没天理专门找命理师看过应家的命数,差不多就在四五年前,他们家会有一劫,这是当年他们家利用玄术发家埋下的祸根,他们自己也知道早有一劫,应勋出生后,他妈看出应勋的命格,猜测应勋可能就是他们家应劫而生的,所以才动了换孩子的心思。”
白知知哦了一声:“难怪那个取名叫应杰,应杰可不就应劫。”
林小阳:“这人的命数是一回事,气运又是一回事,长期生活在一起各种连接多了,气运也就相连了,应勋的亲妈对玄术上有点本事,这些年一直利用应杰的命格来转移应家的气运,所以当应家劫数到了的时候,应杰就成了那个替死鬼,然后他妈又看中了应勋的红莲命。”
白知知有些听糊涂了:“怎么又看中了?”
林小阳:“他这命说白了就是硬,谁算计他,他克谁,谁亲近他,他也能旺谁,当初应家是有劫数的,如果劫数应验,以他这种红莲命,只有应家死绝了才会应到他身上,简单来说就是别人会替他挡灾,所以劫数还没过去的时候,应家是不敢跟他牵扯上的,但劫数过去了,只要对他好,他的命也能助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