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。
母亲严厉的目光,斥责的话语,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,都让他感到窒息。
但现在,这间小小的书房,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、独属于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。
这天下午,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,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,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,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张珣正襟危坐,手腕悬空,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《乐毅论》。
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。
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,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,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,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。
那鲜亮的颜色,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。
她俯着身,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,但张珣知道,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。
“这一捺,要像……要像惊鸟入林,swiftanddecisiveyetgraceful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,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手一抖,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,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、刺眼的墨点。
“哎呀。”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。
若是从前,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,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,意不诚。
但现在,她只是轻轻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,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,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。
“你呀,”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,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她的指尖微凉,触感柔软,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。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我……我重写一张。”他低下头,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。
“不用了,”母亲柔声说道,“我来教你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,绕到他的身后,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。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。他僵直着背,一动也不敢动。
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,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。
她的右手,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。
她的手很软,很滑,像没有骨头一样。
她的左手,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,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。
他整个人,都被“囚禁”在了母亲的怀里。
她的胸脯,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、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,就这么毫无间隙地、结结实实地,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,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、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看好了,”她的声音,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“写字,要用心去感受……手腕要松,但指要有力……气沉丹田,力发于腰,贯通手臂,直达笔尖……”
她握着他的手,在新的宣纸上,缓缓地移动着。
她的每一个字,都写得端庄秀丽,充满了风骨。但张珣的注意力,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。
他的整个感官,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,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,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、体温的熏蒸,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、甜腻的异香。
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,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。
他能感觉到,随着她手臂的移动,她胸前那两团柔软,在他的背上不断地、轻柔地挤压、摩擦着。
那感觉,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、毛茸茸的小动物,亲昵地蹭着。
他的身体,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