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会精神不好,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。
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但这个解释,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。
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痛的、奇怪的记忆。
反正,母亲不管他了,这对他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。
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逼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,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。
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。
(四)
日子,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。
父亲还没有回来。而母亲,似乎也从那天的“病”中慢慢恢复了过来。只是,张珣敏锐地感觉到,她变了。
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她不再像从前那样,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,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。
大多数时候,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,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,而是会独自一人,捧着一卷书,坐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,她手里的书,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。
她的眼神,总是飘忽的,仿佛穿透了书页,穿透了窗外的庭院,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。
她的眼神流转,时而迷离,时而羞赧,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……回味。
是的,是回味。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,独自一人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情。
然后,他会看到她的脸颊,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,慢慢地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,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。
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,胸口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,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。
更奇怪的是,她会下意识地、轻微地,用双腿的根部,相互摩擦着。
那动作很轻微,很隐秘,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,根本无法察觉。
她的一只手,会紧紧地攥着手帕,sometimes掩着她那微微张开的、溢出些许娇喘的红润小口;而另一只手,则会无意识地、轻轻地,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那姿态,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,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、美妙的宝物一般。
每当这个时候,张珣就会闻到那股熟悉的、甜腻的香味。
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
那香味,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,而是……从母亲的身体里,散发出来的。
有时候,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,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,双眼紧闭,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欢愉时,那股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。
他不喜欢这股味道,它总是让他头疼。但他又莫名地被这股味道吸引。
到了晚上,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。
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。
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,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,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。
那温柔的程度,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等他睡着后,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。
但他开始做梦了。
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、关于母亲的梦。
那些梦境,异常的逼真,异常的详细,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有时候,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一个高大的、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站在她的面前。
母亲的头,埋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,不停地、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