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彪看看自己腰里的两把盒子炮还有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。
好寒碜啊。
张大彪看看沈泉,又看看王怀保。
你们都太不实在了。
嘴上说自己不行,可是背地里,谁比谁阔气。
这还得了?
咱们独立团,人怎么都不实在了?
张大彪一阵郁闷。
一抬头,就看到孙德胜哩个愣的骑着马走了过来。
顿时就是眼前一亮。
孙德胜可是个实在人,张大彪感觉,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人。
“孙德胜,你怎么才来啊?你的骑兵连咋样了?”
远远的就喊了一嗓子。
孙德胜骑着马,赶紧就和张大彪招手。
孙德胜是个小瘦子。
这一个月过去了,还是那样。
又黑又瘦。
也不会说什么话。
就会咧嘴笑。
看上去笨呼呼的。
张大彪这么一喊,孙德胜赶紧就过来了。
“张营长,我看你脸色不打好啊。
生病了?”
我生个屁的病。
我这是被气的。
张大彪打量了一下孙德胜。
看孙德胜没什么变化,就说道:“老孙,这一个多月过去了,我怎么看你一点儿肉都没长啊?
这可不行。
打仗嘛,那得有力气才行。
你这样,待会儿回去的时候,你拐到我的一营。
我给你弄一箱鬼子的牛肉罐头。
保证香掉你的牙。”
孙德胜人实在,也不会说什么话。
向来都是直来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