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脖子涨红,梗着脖子说:“什么跟什么,不要给我安些不存在的花花名头!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直接忽视了闻月亭的死亡视线。闻月亭只好扭头回去,在卿云面前求摸。“我会赢的,姐姐,你根本不用一碗水端平。我会让你一直只能倾向我这边。”卿云:“那你努力。”闻月亭对这句话不满意,但看她脸色,又不敢多纠缠,只能恋恋不舍磨磨蹭蹭地离开。刚打发走他,再转头,苏半夏的比试已经结束了。她顶着一头被烧炸毛乱糟糟的头发,拄着诵阳剑下了擂台。然后眼神幽幽地看着卿云:“小师姐,我在上面死去活来,你在下面谈情说爱,说好的全程看我发挥呢?”卿云:“………”罕见的尴尬。她干脆不留在擂台周围了,直接走人。江不辞往下看,是一男一女,男俊女美,贴得紧紧的。而且这两个人卿云还刚巧都认识,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散修江不辞,一个是她见过的合欢宗弟子。江不辞生得一副招桃花的相貌,身姿修长,现下正搂着那女修的腰肢,耐心哄着。“乖鱼儿,可不能再这样哭了,眼睛都要肿了。昨日我是真没看见你,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看那卿云许久,我发誓。”卿云蹙眉,怎么还牵扯到她身上来了。那女修泪眼朦胧,娇声埋怨:“我都看见了,她站上那擂台你们的眼睛都直了。”哽咽一声,又说:“也是,正如女子都爱意气风发的强者,你们男子不也都喜欢势均力敌的人吗?谁人不想将那高高在上不沾尘埃的月亮拉下来,看她陷入情爱之中?”越说越离谱,江不辞反而轻笑了一声,低头蹭去她眼角泪花。“那里面可不包括我。人人都有自己的爱好,我就偏好你这样的。”后面又安抚几句,那女修破涕为笑。但合欢宗弟子可不是平常只知情爱的女子,就算被哄被骗那也是早有成算的,几句暧昧情话后,那莺啼似的声音就甜腻腻地说:“那卿云所遇之事太过复杂,你一心想要自由,最好别多接触。”江不辞笑笑:“自然。且我也接触不上,她身边围着的人多了去了,仅一个陆鹤禁就够我喝一壶的,我可不敢多肖想。”“我看你可不像不敢的,这镜元洲上可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没做过的事?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。”女修语气更是娇俏,含着隐隐的埋怨。江不辞拍拍她:“大事,办不成说不定哪天我就死了。你到时候可不要哭太久。”“嘁,我合欢宗弟子可不会因为个浪子哭,你死了我顶多给你上柱香。再说,你也不止我这一个销魂乡,多的是人为你哭,不差我这一个。”说到最后又变成了温馨甜蜜的嬉笑。卿云一直听着,心中思量万千,想着这江不辞莫不是故意在她眼皮子底下来的这一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