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这才对嘛!记住了,你只是老奴的母狗!”
王老汉枯瘦的手拍着大腿,声音里满是征服的狂喜: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给老奴叩头吧!”
“叩头认错!叩到老奴满意为止!”
叶倾城静静地跪在那里,睫毛颤抖,喉咙滚动,像在努力消化这句话。
她从小到大,从未给任何人叩过头。
哪怕是给当今皇上行礼,也是屈身弯腰。
可现在,王老汉要她叩头认错!
“咚。”
叶倾城跪在地上,慢慢低下头,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石阶。
“本郡主……错了……”
“请……请狗奴才……原谅本郡主……”
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,却清清楚楚。
“再叩!”
“叩大声点!
“咚!”
“本郡主……错了……”
“请狗奴才……原谅……”
“咚!”“咚。”“咚。”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“哈哈哈,乖……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…老奴不管你身份多么高贵,表面多么傲娇,以后在老奴面前记住自己的身份,明白吗?”
王老汉说的所谓身份……
不就是做他的母狗吗?
要是平时,叶倾城还会出声反驳,一副傲娇无比嘴硬的摸样。
可现在的叶倾城………
“明白了……”
叶倾城低着头,声音极轻,却带着彻底的顺从。
王老汉满意地哼了一声,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脸。
“那么现在,老奴的大奶母狗,现在就让老奴骑你回房吧!”
“骑……?”
叶倾城娇躯一颤,睫毛剧烈抖动,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叶倾城抬起头,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带着抗拒:
“骑……骑什么……本郡主……不是马……”
王老汉哈哈大笑,枯瘦的手指勾住叶倾城脖子上的粗麻绳,猛地一扯,把她的小脸拉近自己胯下。
“不是马?但是是老奴的母狗啊!母狗不就是给主人骑的吗?”
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那张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的俏脸,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征服的狂喜:
“大奶母狗,来,趴好,屁股翘起来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