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吊带连衣短裙,一条白内裤。
清秀的面庞青春靓丽,细腻的香肩线条优雅,洁白的藕臂美妙自然,盘错的俏腿诱人心魂,与清晨空旷优美的周边环境,形成一副绝美的画卷。
她全神贯注地感应周遭的天地灵气,与四周融为一体。
少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:“香菱师侄女是吧?在练功呢?”
香菱睁眼一看,见是陆展正微笑着向自己看来。
她惊慌失措的站起身,拉了下裙沿,确定自己的白内裤被遮住了,才盈盈施礼道:“陆师伯!”
陆展以手虚托她起身,微笑道:“不必多礼!我看你这么刻苦的用功,想必师门的合欢大法,你应该会咯?”
香菱如实回道:“弟子惭愧,目前只练到炼气二层。”
陆展欣喜地点点头:“那你想必也知道,这门功法需要别人的辅助才能精进。”
香菱想起这段时间与师父的修炼方式,脸颊微红,低下头,轻“嗯”一声。
陆展干咳一声,像个长辈一样,认真地说道:“正好!师伯我这会有空,就指点指点你!”
他向香菱走去,香菱本能的后退两步,靠上了墙壁,无处再退。
陆展有些严厉的批评道:“怎么?你不想要师伯指点吗?还是以为师伯会对你图谋不轨?我等修仙者,身体都是皮囊,更无男女之念!这些,你师父难道没有教你吗?”
香菱记得无论是吴道子还是李昊,都这样对她说过,所以她盈盈下蹲,告罪道:“弟子不敢!”
陆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大步朝香菱的洞府内走去。
香菱低着头,别别扭扭的像个木偶一样,犹犹豫豫半天,才跟着走了进去。
二人来到练功室,陆展正襟危坐在一张蒲团上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开始吧!”
香菱低着头,小手将裙沿攥得死死的,一动也不动。
陆展故作生气道:“怎么?还在犹豫?难道你跟你师父,没修炼过?”
香菱被问得无言以对,可是又不愿意动,只能像个木桩一样杵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对于她来说,虽然是跟师父修炼才有的交欢,但师父就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,她不想再把身体交给另一个男人。
她又觉得自己的这种世俗观点很迂腐,在师父师伯这些大义凛然的修仙者面前,可能有些可笑。
她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呆愣在原地。
陆展见她始终不动,猛的站起身,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身边,将她攥紧裙沿的小手,粗暴的拉开。
然后抓住她的裙沿,奋力地向上提。
香菱双手想按住裙子,又被陆展的左手紧紧扣住。
陆展的右手再无阻碍,抓住了香菱白内裤的上沿,开始用力往下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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