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多大人了,还哭?”
赵光霽哽咽道:“刚才我等在外面,快担心死了。
您去哪儿了,怎么会被毒蛇咬到?”
“我去找赵王庄啊,”赵秋兰道,“我回来,不就是为了找小姐的墓。
没想到那山顶上竟然真的有毒蛇。”
“您在山顶受的伤?”
赵光霽吃了一惊道:“那谁给您打的急救车?”
赵秋兰记忆慢慢恢復,道:“我记得,当时山顶没有手机信號。
我身体已经慢慢麻木,只能用手往下爬。”
赵光霽看了看母亲的手,果然有许多擦伤之处,已经被大夫处理过。
他回想起当时母亲孤苦无助,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刻,不禁又害怕,又心疼。
姜才杰等人也进到病房探望。
他现在已经不指望的人居奖,只求赵老太太没事,就算万幸。
赵秋兰继续道:“后来,毒性蔓延地太快,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,但是手机依然没有信號。
那时候我以为,自己马上就要死了,於是也就不再抗爭,坦然接受命运。
当时我上山之前,碰到一个小伙子,提醒过我山上有蛇。
可是我太自信了,还狂妄地跟他说,我是国家地理杂誌的记者,这点小山包,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没想到,打脸来得如此之快。
我因此而丧命,也是为狂妄付出的代价。”
赵光霽虽然知道母亲得救了,但听母亲敘说起当时的事,还是感到心有余悸,右手忍不住紧紧抓住了床单,问道:“后来呢?”
赵秋兰微微一笑道:“好像我命不该绝。
我在半昏迷的时候,隱隱约约感觉有个人,把我背了起来,然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在我耳边说『坚持住,我背你下山』。
於是他就背著我走。
但过了没有十分钟,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再往后的事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赵光霽深吸一口气道:“这么说,是有个人在山上发现了受伤的您。
然后他把您背下山,並打了急救车,將您送来了医院?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,应该是这样,”赵秋兰道,“在那山上根本没有手机信號。
而且毒性蔓延地非常快,前后不到十分钟,我腰部以下就没有了知觉。
要不是有人发现了我,並对我进行救治,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