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让所有将士做好准备!”
鱼俱罗缓缓起身,抬手握住了那柄龙鳞紫金刀,沉声道:“登陆后,立刻扫清白狼河,从北而下,与镇南王、张大将军一起,前后夹击北燕叛逆!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逃走一个!”
“也是时候让罗艺这只入冬的蚂蚱明白,他蹦到头了!”
话音落下!
那将领抱拳,掷地有声道:“谨遵总管令!”
随即,他缓缓退后,找来传令兵,传达了鱼俱罗的命令。
而另一边,鱼俱罗站在船首像上,身后是一艘艘大旗展开,宛若要遮天蔽日的大船。
船上,载着十数万的大军,远渡重洋,跨过东海之域,北上截杀北燕叛逆!
走海路,出奇兵,瞒天过海!
这便是当初在乾阳殿中,鱼俱罗对杨广说的破敌之策!
洛阳城,皇宫。
乾阳殿中,杨广埋首在案间,批阅着一份份奏疏和折子。
此时,夜已经深了,殿内点起了一盏盏烛火。
所有宫女和内侍都被屏退,只留下了一名近身内侍随驾。
而在殿外,披挂着黄金宝甲的宇文成都,持着凤翅镏金锐,为杨广宿卫乾阳殿。
不久前,杨广已经下旨,从秘阁之中将宇文成都,重新调回了身边。
这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,自然就无需继续让宇文成都待在秘阁之中。
要不然,他也怕久而久之,会消磨掉宇文成都的锐气。
“呼!”
龙椅上,杨广合上批下‘阅”字的折子,丢到了另一边,缓缓伸了个腰。
从平北大军北上开始,他就在这乾阳殿待着,一步没有离开。
哪怕是宿眠。。。。。。也是到偏殿将就了一下。
正如他对伍建章所说,他没法御驾亲征,与将士们同甘同苦,浴血厮杀。
但他希望能第一时间知道平北大军将士们的消息。
“算算时日,若是所料不错,平北大军应该已经跟罗艺的北燕叛军展开交锋了!”
“怕是结果都要出来了。。。”
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
杨广心中微动,缓步走到殿外。
他仰头望着宁静的夜空,神色莫名,不知在想什么。
殿外宿卫的宇文成都看着这一幕,默默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