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老夫是谁?”
杨义臣放下了心,顿时回过神,瞥了眼王仁恭,冷笑道:“老夫镇守东岭关数十载,从未有过丝毫差错,凭的可不是运气,而是这一身浑厚的实力!”
“区区几个反贼,焉能伤到老夫!?"
东岭关位于河南道,乃是护卫东都洛阳的第一道关隘,杨义臣能被任为东岭关的镇关总兵,足可以见其实力的强大。
这也是为何此番六大州府集结,围困北地,杨义臣会作为七府之首,坐镇朔州城的缘故。
“是吗?”
王仁恭眯起眼睛,幽幽盯着杨义臣,没有任何征兆,忽然抬手捏住拳印,猛地朝着杨义臣面门而去!
轰!
一瞬间,拳势滔天,气血涌动!
整个府衙正屋都跟着颤动了下,摇摇欲坠,似是要被这股气血掀翻!
然而,杨义臣迎面望着这一拳,无动于衷,面无表情。
几乎同时????
王仁恭的拳头在抵近杨义臣面门三寸的距离,忽然散去了无边威势。
“你这样还叫没问题?”王仁恭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拳头。
随后,他上前按住杨义臣的肩头,后者没有任何反抗。
这倒不是杨义臣如此听话,而是他反抗不了。
就像他刚刚面对王仁恭突如其来的一拳。。。。。。毫无反应一样。
嗡!
王仁恭分出一缕气血,探入杨义臣体内,流经其四肢百骸。
这是极为不妥的行为。
但现在情况危急,王仁恭也顾不得太多了。
气血流转,探查各处,顿时有了发现。
“你!?"
王仁恭瞪大眼睛,猛吸一口凉气,低声道:“老东西,你是不要命了吗?”
“这么重的伤,你还到处乱跑?!”
“滚回去养着!”
王仁恭低声怒骂,眼中满是惊惧之色。
他探查之后才发现,杨义臣别说伤势稍有好转,简直就是千疮百孔!
不仅气血衰败,就连五脏六腑都没有了任何生机,一身修为不说点滴不剩,也离着不远了。
这伤势。。。。。。要不是知道他是杨义臣,王仁恭都怀疑,这是一个大限将至的老人。
“老夫心有不安,回去躺不下去啊!”杨义臣摇了摇头,眼中有一丝忧虑。
“嗯?”
王仁恭怔了下,一时不明所以,没有反应过来。
杨义臣沉默不语,走到沙盘的位置,抬手点在一处位置,淡淡道:“老夫在担心,罗艺会不会狗急跳墙。”
王仁恭闻声皱了下眉,下意识望去,瞳孔猛地紧缩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,惊怒交加:“老匹夫,你疯了吗?!”
“就算罗艺造反了。。。。。。可他也是罗艺,镇守北地,威震天下的大神枪!"
“他怎么可能敢这么做!?”
杨义臣所指的位置,赫然是沙盘上更北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