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这份功劳让出来,给雄阔海才是最合适的。
至于伍云召的话。。。。。。杨广也不会让他受委屈。
一念及此!
杨广瞥了眼脑海中蠢蠢欲动的运朝录,心中对怎么赏赐伍云召,已经有了想法。
“是你的功劳,你推不掉,也让不掉!”
“不是你的,莫说你想贪功,哪怕抢功都不行!”
杨广淡淡的丢下一句,看着案桌上伍云召的这一份奏疏,面露思索之色。
伍云召的奏疏上,还提及了亳州周遭州府、郡县,或许对亳州遭逢剧变有所知情。
但是,这些州府和郡县,最后全部选择了隐瞒。
这倒是合情合理的推测。
毕竟,那么大一座亳州城,若说事变前没有任何征兆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“陛下!”
忽然,雄阔海看着杨广的身影,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开口:“此番对睢阳城征讨之战,也属是情有可原!”
“南阳县公率兵征讨,突遭亳州刺史朱灿和两大鬼王的设局,一时不察,有所疏忽!”
“如今,恐会延缓班师回都的事件。。。。。。还请陛下开恩!”
话音落下!
杨广挑了下眉,收敛思绪,抬头看向了雄阔海,若有所思,道:“你是想让朕失言?”
君无戏言。
这可不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,而是代表着杨广的颜面。
当初,杨广下旨的时候,可是明确说过,伍云召必须在规定期限内平定睢阳城,扫平河南之地的鬼神之祸。
而伍云召领旨的时候,也是知道此事的,要不然他也不会刚到睢阳城,便如此着急攻城。
若是他见伍云召遭遇意外,从而耽误了时间,误了旨意,那日后谁都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和理由了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诸如军令状等物,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。
伍云召既然领旨了,如今没有做到,那么理应受罚。
这是军法。
即便伍建章要袒护伍云召都不可能。
“臣不敢!”
雄阔海吓了一跳,连忙解释道:“臣只是对南阳县公如此遭受。。。。。。有些难受!”
他与伍云召情同手足,几近要为结义兄弟。
因此,雄阔海也替伍云召着急,毕竟当初伍云召可是接了旨意的。
可如今,伍云召却没有能返回东都。
“你倒是有情有义。”
杨广点了点头,随后淡淡道:“不过,你也不必为伍云召求情,他本就没有事情。
话音落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