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眸光闪烁,提笔在奏折上画了个交叉,然后在旁写下意见和处理方案。
随后,他将这折子放到一旁,看起了其他的折子。
第二份奏折是刑部尚书梁毗,内容是举荐一个人出任刑部侍郎。
杨广看了眼名字,立刻挑了下眉,眼中有一丝怪异。
“这老家伙倒是精明,难怪当年能兵不血刃,就安抚住了白石族!”
“还让白石族各部落的首领,奉他为先师,从此再没有纷争!”
杨广想起隋文帝在位之时的一桩旧事。
梁毗在任刑部尚书之前,曾经是西宁州的刺史。
当时,西宁州毗邻白石族的领地,时常有白石族的部落聚兵袭扰,西宁州百姓苦不堪言。
当时任西宁州刺史的梁毗,就想了个办法,设宴款待白石族各部落的首领,齐聚一堂。
白石族各部落的首领,误以为梁毗是兴师问罪,纷纷献上族中的诸多奇珍异宝,以此讨好,想要平息大的怒火。
然而,梁毗一件宝物都没有收下,还在西宁州划出一块地,安置白石族部落中的老人。
正是这一举动,俘获了白石族部落民心,让白石族部落心甘情愿,为大隋马前卒。
隋文帝在位之时,大隋京师有四卫,其中有两卫就来自白石族。
“都说人越老越精,还真是没有说错啊!”
杨广眯起眼睛,看着梁毗的折子,久久没有落笔。
按照大隋律,六部设有一位尚书,两位侍郎。
但目前,除了六部尚书之外,其余官员全都没有满额。
这一方面是因为能够胜任六部官员的人不多,另一方面是杨广没有太关注这件事,也就导致各部官员迟迟没能满额。
“此事还是要看吏部的动作。。。。。。待得牛老回来,要跟他好好聊一下了!”
杨广凝视着梁毗的折子,眼中有一抹沉思,其实他知道如何解决六部官员不满额的情况。
这件事有一个很直接简单的解决方法。
只不过,这需要从长计议,不能冒然而动。
一念及此,杨广思绪回转,看着折子上梁毗举荐之人的名字,沉吟片刻,提笔在上面写了个字。
然后,杨广拿起折子放置一旁,看向了第三份折子。
这是礼部尚书杨玄感的折子,是为了文帝祭的相关事宜。
原本文帝祭这种与礼法、祭祀相关的事情,都是交由礼部和太常寺。
但杨广下旨交给了伍建章去办,所以礼部就相关事宜,列出了一个折子,交由杨广批阅。
之后,伍建章只要按照折子上所写,与太常寺携手,对文帝祭的举办便有了一个章程。
“这个杨玄感倒是继承了皇叔的性子,不显山不露水,但做事却是滴水不漏!”
“唔,文帝祭。。。”
“要在旧京举办吗?”
杨广咀嚼着这个名字,逐字看着折子上的内容,提笔进行批阅。
随后,他又拿起了另一份子,扫眼过去之后,继续批阅。
紧接着是下一份折子………………
这个动作一直持续到最后。
杨广一边拿起最后一本折子,一边忍不住心中叹气。
所以,那些在朝会上君臣争执的戏码,统统都是假的。
真正的请奏和折子,大多在朝会之前,就已经批阅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