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鱼鼓国的人,没一个在裴元庆手下走过一回合,丢尽了颜面。
鱼鼓国的人不服,道出他们此行乃是为献宝,身后的马车载着一件宝物,笃定裴元庆拿不起来。
那件宝物便是鱼鼓国的至宝霸下鼎’。
可谁能料到,裴元庆两臂一晃,便将霸下鼎举了起来。
“这帮域外小国的人没什么见识,还以为裴元庆是哪家跑出来的小孩!”
“可却不知道,这小子未及弱冠,就是已经被河东郡公视为副将的少年天骄!”
鱼俱罗的副将感慨了一声,他刚刚从围观人群中,听到了不少跟裴元庆有关的传闻。
这个裴仁基的第三子,在河北道可是闹出了好大的风波,曾经多次率兵私自出边关,与草原异族厮杀,屡屡立下战功。
但因为裴元庆每次都是私自率兵出击,每次都是功过相抵,明明年纪轻轻,战功赫赫,却连个像样的一官半职和爵位都没有。
此外,虽然裴元庆未及弱冠,但如今已经是渤海郡府卫军的统领,同时身兼山马关总兵副将。
这也是为何,裴仁基身为山马关总兵,抽不出身前来参加大朝会,却是点将了裴元庆前来。
“本王以前还见过他,没成想一转眼,已经这么大了,而且修为不俗啊!”
鱼俱罗有些感慨,裴仁基当年是隋军的八大先锋官之一,实力极为不凡,这么多年驻守山马关,立下了赫赫功勋。
此次,若是裴仁基前来参加大朝会,定会被杨广再一次加封,功赏恩荣。
不过,显然裴仁基是打算将这个露面的机会,让给自己的第三子。
“裴仁基有三子,长子裴元龙和次子裴元虎,都已经独当一面,皆在河北道打出了威风!”
“这两人连本王都听说过名字,屡次抵御边海的水族,战功赫赫!”
“如今看来,裴仁基是打算将这第三子也推出来了!”
鱼俱罗坐在马上,悠悠说道:“而且,看这裴元庆的样子,也不是个凡人!”
一语双关,即便鱼俱罗也没有想到,他一句话无意间道破了天机。
在旁的罗松和其余人闻言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看来这一次大朝会,真是风云齐聚了。
就在这时,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笑道:“你说的没错,裴仁基这家伙,可是对这第三子寄予了厚望的!”
“而且,这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主,这一次前来东都,可是心里憋着一口气,打算跟宇文成都较量一下的!”
众人循声看去,却见一位老者缓步而来,穿金戴银,富贵至极。
显然,也是这洛阳城中的勋贵之人。
但让人意外的是,鱼俱罗见到老者后,面露讶异之色,当即躬身见礼道:“五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话音落下!
在场众人心头一震,猛地惊觉,徽州王鱼俱罗的五哥?
他们是听说过,鱼俱罗曾经在年少之时,因为身负重瞳异象,天赋潜力惊人,被靠山王杨林和忠孝王建章看重,纳为了为结义兄弟。
与之一起结义的人,还有后来成为大隋九老的其他人,以及如今沦为阶下囚的前北平王、北燕伪帝罗艺。
难道说这老者就是其中之一?
“许久不见,没想到你已经突破了,倒是出乎了老夫的预料,本以为你会更早突破的!”
那老者打量了一眼鱼俱罗,摇了摇头道:“你这些年也是懈怠了不少啊!”
“要不然,也不至于这么迟才突破。”
闻言,鱼俱罗面露愧色,点头道:“五哥教训的是,这些年确实懈怠了许多。”
他曾经也是天赋惊人,惊才绝艳,一度被视为大未来的柱石。
可结果,一直到不久前,他才突破至炼神返虚境,赶上了大隋九老的脚步。
但如今的时代,风云变幻,大隋九老已经在落幕,他这个徽州王只是追赶时代的浪潮,都已经拼尽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