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行商结伴,随着一队马车,缓缓而过。
那些行商谈议的声音没有压低。
因此,也是被官道旁的伍云召一行人听到了。
众人默默看着这一幕,相视一眼,有些证然。
他们在秦岭耽搁的这段时间。。。。。。陛下已经到长安城了?
呼!
明煌的赤焰火道,从云海之间延伸,在天地之间架起了一条大道。
宇文成都骑着赤炭火龙驹,踏着火道降临,落在了宫门前。
守在宫门的禁军侍卫见状,并不感到奇怪。
他们在洛阳城的皇宫中,已经见过这类景象许多次了,自然认得出那赤炭火龙驹,乃是宇文成都的坐骑。
为首的统领上前迎道:“末将见过天宝将军!”
“陛下在太极殿,已经等候多时了!”
随即,左右的禁军侍卫,自觉上前,接过炭火龙驹的缰绳,牵去了旁边的马厩。
“陛下已经在等了?”
宇文成都眸光一闪,对那禁军统领点了点头,持着凤翅镏金锐,径直入了宫。
事实上,任何入宫的人,按说都要将随身兵刃,交到禁军的手上看管。
但宇文成都是例外,杨广许他进出宫,携带随身兵器,不受限制。
这份帝眷之浓,也让许多人对宇文成都越发嫉恨。
宇文成都大步穿过漫长的廊道,径直入了太极殿,一眼就看到站在龙椅前,轻轻抚摸椅背的那道身影。
至于伍建章、杨玄感、牛弘等一众文武百官,以及宗室大臣们,则是不知何故,全都不在大殿之中。
“宇文成都拜见陛下!”
“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宇文成都拱手抱拳,跪在了殿上,如推金山,俯首而拜。
闻言,那道身影缓缓坐在了龙椅上,俯视着跪在殿上的宇文成都,淡淡道:“朕还以为天宝将军是在这长安城威风起来,已经不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!”
不知何故,当他坐在这张龙椅上的时候,身上气息越发强盛,仿佛天地间的气运,都在这一刻,聚集在他身上。
时来天地皆同力!
刹那间,杨广心头就有如此明悟,仿佛他只要一抬手。。。。。。整片天地都归属于他的掌中!
让人沉迷!
“臣不敢!”
宇文成都如闻惊雷之音,猛地抬头,看向巍然坐在椅上的那道身影,埋头再拜!
“陛下,臣请罪!”
“臣有失帝驾,请陛下降罪!”
宇文成都没有任何辩解。
这便是他的性格,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,既然杨广说他错了。。。。。。那就是错了!
所谓忠臣,莫过如是。
“算了,免礼起身吧!”
杨广看着这一幕,有些无趣,摆了摆手道:“朕没想着真降罪你,真不经吓啊!”
话音落下!
宇文成都身形微微一顿,抬头看着端坐在龙椅上的杨广,不明所以,眼中透着一股清澈。
显然,以他的性情,自然理会不到杨广的恶趣味,还以为真的是要降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