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三言两语,难以说清!”
“最开始的时候,茅山宗各位师长前辈也是一样的想法!”
“他们认为烂陀寺一个从西域传入九州的佛门宗派,即便再强势,也不过如此。”
左道倾叹了口气,眸光幽幽,道:“但后来,事情的发展,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!”
“烂陀寺。。。。。。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!”
话音落下!
杨广挑了下眉,心中被勾起了一丝好奇,饶有兴致看向杨玄感道:“朕记得,法轮大会在文帝祭之后吧?”
闻言,杨玄感顿时会意,拱手作拜,道: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
“这个烂陀寺也会参加?”杨广继续问道。
杨玄感思索了一下,缓缓道:“法轮大会没有强硬要求所有佛门宗派参加的规矩。
“但是,这是佛门一年一度的盛会,去年因先帝突然病逝,陛下初登基继位,天下不稳,没有召开。”
“这一次,法轮大会召开,广邀天下所有佛门势力!”
“烂陀寺也在受邀之中,若无意外,应当会在大会上出现。”
杨玄感为礼部尚书,这些礼法祭典和盛会之事,全都是要经过礼部记录在册,并且经由他手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文帝祭之后的法轮大会,全权事宜,也是由礼部负责总览全局。
事实上,这一次文帝祭若不是杨广发话了,原本也应该是由礼部和太常寺和宗正寺联合负责。
“好,法轮大会的时候,朕倒是要见识一下,这烂陀寺究竟有什么独到之处。”
杨广点了点头,目光一转,看向了左道,道:“那么,茅山宗想要向朝廷求的恩典,就是帮助茅山宗对付烂陀寺?”
这件事倒是有些难办。
大隋皇朝以佛门为国教,九州之中,信仰佛教的人很多,超乎想象的多。
即便不说民间,就是朝堂上的一众大臣们,也有不少是佛门弟子,或是信仰佛教的信徒。
若是要杨广下令,帮茅山宗对抗烂陀寺。。。。。。不管后者是不是从西域传入的,那也是归属于佛门这个大家庭的寺庙。
一旦他这么做了,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动乱。
杨广可没有想这么早就跟佛门摊牌,打压佛门势力,还不是时候。
想到这,他的思绪如电转动,想着怎么陈述利害关系,安抚茅山宗和左道倾。
毕竟,茅山宗可是实打实派出了一位神返虚境的真修,帮助朝廷平息了扬州之乱。
若是一句话没有交代,岂不是显得朝廷很没有德行?
这就让杨广有些挂不住脸了。
只是,没等他开口,左道却先一步出声,道:“陛下误会了。”
“我茅山宗还没有这么异想天开。”
话音落下。
杨广顿时怔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看着左道倾一脸平静的模样,越发来了兴致。
这茅山宗。。。。。。不,应该说整个道门,看来很清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