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点头哈腰说道。
“嗯。”
百户看了监房情况,这才大步往回走。
很快,又有狱卒提着今晚饭食送来,一个小木捅,里面有一碗饭和一道素菜,一碗汤,木桶旁边还有木碗和木筷,直接递进牢门。
“快点吃,小半个时辰后收走。”
负责放饭的狱卒说了声,随即又说道:“菜这这样,如果想吃好的,单独拿银子,可以通融。”
说完话,那狱卒盯着和尚片刻,见没有回应,不知嘴里说了句什么,很快就离开了。
后半夜,大牢里依稀可以听到几声梆子声。
正坐在通道口打瞌睡的几个狱卒有人惊醒,问了句,“几时了?”
“不知道,先前三更,现在估摸着过了子时了吧,或许丑时了。”
“好像是,没听清敲了几声。”
几个狱卒嘀嘀咕咕答道。
“你们两个去转转,看看那几个人。”
牢头吩咐道。
“是,大人。”
被点名的两个狱卒不情不愿起身,都是一辈子干这行的,虽说清闲,可这工作环境确实不好。
可谁叫这是家里传下来的营生,自己也没钱走关系调出去。
两人打着哈欠,走进通道,一间间监房看过去,就是现在牢里那几个人。
“睡的和死猪一样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”
这时候,犯人大多躺在干草上睡了,打呼噜的还好,不打呼噜的,他们还得想办法看看犯人的反应,弄出点响动出来。
最怕就是吵不醒的。
这里的什么地方,关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。
出点事儿,麻烦。
不过,当他们走到今天新关押进来犯人的囚室时,虽然看到里面犯人躺在干草上,可姿势不对。
木棍敲动木门发出声响。
没反应。
“这人进来第一天就能睡这么死?”
“不知道,继续。”
连续敲击声中,干草上的人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“快去叫牢头开门,里面不对劲。”
一个狱卒忽然失声道。
不多时,牢门打开,几个狱卒端着油灯进来,看向干草上的和尚,脸色都是大变。
口鼻流血,显然是已经不活了。
“坏了,快去上报。”
牢头见此就知道出事了,人刚进诏狱就没了,显然和尚身份不简单。
之前听说被关在刑部大牢半个月都没事儿,谁能想到刚进这里就没了。
半夜里,北镇抚司震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