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官方文献里,虽有提及,但除了看出借助其力量扩军外,别无其他。
“那他招还是不招?”
魏广德随即看着曾省吾,问道。
曾省吾摇摇头,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他说是被冤枉的,这些不是他的东西。
一会儿说是,一会儿说不是,又不好用刑。
锦衣卫的人也在大牢里看着,实在难以审问。”
“那三司是什么意见?”
魏广德想想,才问道。
“此事是御案,看是不是转锦衣卫办理为好?”
曾省吾聪明了一会儿,选择把案子往外推。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三司有这个想法,当初让锦衣卫缇骑拿人,就有把烫手山芋抛给锦衣卫的意思。
但锦衣卫做了手脚,这些东西不能是他们来发现,所以到京城第一时间就送进刑部大牢,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甩锅。
毕竟,这个和尚已经引起帝后矛盾,稍微不注意,怕是两边都得罪。
“那你们起个章程,看看陛下如何说。
要说转给锦衣卫审问倒也不是不行,听说他还有锦衣卫的案子在身。”
魏广德又说了句。
“对对对,我和赵大人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曾省吾马上就附和道。
“嘶,这里面事儿大了。”
魏广德忽然从嘴里冒出一句。
曾省吾一听,满脸疑惑之色。
“白莲教有炼丹药吗?”
魏广德见此,马上就说道。
曾省吾想想以往案子,马上就摇摇头。
白莲教传播教义,可不是道士,他们更偏向禅宗一脉。
“可他炼了丹药,说是修习道经时有感而发。
而那些丹药,太医院已经认为有问题。”
魏广德继续说道。
有些话,不能由他这边的人传出去,让曾省吾、赵锦这些和他没牵扯的人传出去,更容易让百官信服。
“那丹药。。。。。”
曾省吾这次很快就住嘴。
魏广德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三司尽快上奏吧,请陛下定夺。
这里面透着古怪,非得经锦衣卫的手不可。”
魏广德只是说了句。
后面的事儿,魏广德不管,但当天就有流言从刑部、都察院和大理寺流出。
而此时东厂大堂里,张鲸听到消息也是惊怒交加。
他隐约猜到点什么,这个时候也终于下定决心,叫来心腹吩咐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