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留这里了。’
说完,不等刘守有说话,一甩袖子就往回走。
“大人,尚书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到曾省吾转身往回走,心知不妙的德清和尚急忙大声喊道:“大人请报宫里,我要见太后娘娘,大人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,在他喊出两声后,身后两个校尉已经上前,一人拌住他双手,另一人直接拿出口塞塞进德清和尚嘴里,又把线套直接套在在头上。
随即放开钳制的双手,推搡着把人往刑部外面推。
刘守有当然知道内情,后世不说了吗,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冤。
德清和尚冤不冤,其实多少有点触犯《大明律》。
毕竟,他占用太清宫没有经过朝廷的许可,只是把那里的道士安置好了。
他以为凭借在京城的关系,这种事儿就算有一天事发了,也能有机会脱罪。
能有多大的事儿?
大不了补办手续,这种事儿自然有人会帮他处理好。
只可惜,遇到较真的,直接把状子递到京城,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刘守有还是德清和尚押解回京后第一次见到他,和之前相比,落魄了一些,但还算有精神。
他就知道,刑部这里,根本就不敢动粗。
锦衣卫,如果不是看出皇帝和内阁的意思,他们也未必敢。
只能在证据材料方面罗织,然后把事儿往上报。
但是皇帝的态度出来了,再有内阁的暗示,有些不敢做的事儿,他们就敢做的。
“德清大师,本官奉旨提你,还是老实配合为好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刘守有面带冷笑的看了他一眼,随即大步向刑部外走去。
刑部外,有囚车已经等在那里。
德清和尚被押出来后,直接就被丢进囚车里,随着马匹被牵动,囚车缓缓向着北镇抚司而去。
刑部大门一侧,刘守有已经接过缰绳,不过没有上马,而是对负责接收的百户吩咐道:“押回大牢里好生看管,明日本官提审案犯。”
“大人放心,小的今晚就住在衙门里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那百户急忙躬身说道。
“嗯,好生办差,小心出了岔子。”
说完这话,刘守有才踩镫翻身上马而去。
身后,十多个锦衣校尉骑马跟随。
那百户等马队离开,这才站直身子,让手下牵来马匹,自己上马后,打马追向囚车方向。
是夜,德清和尚被关进北镇抚司诏狱,就是普通监房,比他在刑部的待遇可差了许多。
屋里凳子都没有,就一个木桶,还有墙角一堆干草,就是监房的全部了。
口套被摘下,但身上手链、脚链依旧,他只能坐在干草堆上开始打坐修炼禅功。
和尚坐禅就是僧人通过打坐来修心,让脑子静下来,生出智慧。
不光是身体坐着,关键是心里不乱。
《六祖坛经》说,对外界好坏不动心叫“坐”,对内看清本性不动叫“禅”。
据说可以看清自己的本性,获得大智慧,不是光练腿功,也不是干坐着不动。
此时干草之上,德清和尚就是闭眼端坐,闭眼端坐,专心静修。
关于“坐禅”,历代的高僧都僧有过很多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