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我并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傅鸢坦言。
“那你能……能……”厉母看着傅鸢欲言又止。
“司承那边我并没有听他提起,不过,我会帮您问问的。”傅鸢随和的接过她的话。
厉母一愣,反而满脸古怪的看着傅鸢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今天她这么好说话了?
傅鸢笑道:“您不用这样看着我,我是您儿媳妇,也是医生,我很清楚您现在需要什么。”
厉母闻声将视线收了回来,内心挣扎了许久后,说道:“傅鸢,我坦言我之前的确是很想王欣兰给我做儿媳,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真的不会再有那种想法了,如今王欣兰对我而言,只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可怜孩子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要她平安就好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傅鸢语调平和。
仿佛温水一般的语气,却反而让厉母眉头一皱,“你是在敷衍我吗?”
傅鸢眼里有些无奈,“妈,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。”
厉母抬眸看她,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就是!
傅鸢只能换一种说法:“以我对我二叔的了解,王欣兰不会有事,应该很快就会有她的消息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厉母神色明显一喜。
“嗯!”傅鸢点头,同时也坦言,“不过到时候,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您都要多为司承考虑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二叔虽然如今已经被调查,但他素来城府极深,而您是司承的母亲,是他的软肋。”
厉母怔了一瞬,“你的意思是,他会借我的手报复阿承?”
“他会的!”傅鸢很肯定,“无一例外。”
厉母有些不理解,她真的不认为自己能够对儿子造成怎样的伤害。
傅鸢看着她,也猜到她此时的心思,索性没有再多说。
熬夜会变丑,变丑就找不到媳妇儿了
从厉母房间出来,傅鸢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不过,大概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此刻傅鸢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。
瞥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,她打算去花园走走。
刚下楼,就碰见了管家。
“太太,您这是要出去吗?”
“我去花园走走。”傅鸢简单的回了句。
管家望了眼傅鸢的背影,转身去了厨房,通知他们准备点心和茶水。
眼下已经是初春。
傅鸢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翠色,忍不住感慨了起来。
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