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深情中,更多的是痛苦,以及……几乎要融入这夜幕般的寒意。
但,很快他又转过头,无视她的存在一般,继续往前走。
傅鸢皱眉,心,像是漏了一拍一样,可这会儿他这个样子,她也不能放任他就这样离开,只能跟上他的步伐,“厉司承?你要去哪儿?120马上就来了,你别乱跑。”
他不理她,继续朝着那个方向前进。
傅鸢只好拽住他。
他不耐烦的去拉她的手。
“厉司承!!!”傅鸢有些生气了,吼了他一句,见他只是动作停了下,但还是不言不语的要离开,于是直接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?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,你难道不应该为孩子们想想吗?”
这次,他终于停下来了,沉铸般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夜风袭来,吹动彼此的衣服,猎猎作响,像是在叫嚣,又像是在嘲笑。
厉司承今天的酒确实是喝多了,也确实醉了,可纵横商场这些年,酒这个东西对他而言,还不到让他做出错误决断的时候。
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从来如此,从没有意外。
可唯有傅鸢,让他踟躇不前。
她似乎就像今天的酒,喝得越多,痛得就越多。
“放手……”他沉声。
没入风声的嗓音,嘶哑压抑。
“我不放!”她也固执着,甚至收紧双手的力量,强势道:“你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。”
“哇呜……哇呜……”
120的笛声由远而近。
傅鸢终于是松了口气,转过身想要让他们开过来,然而,她刚放开他,腰间一紧,反倒是被带进了他的怀里。
而后,铺天盖地的吻,便落了下来。
带着浓重的酒味,以及,血液中固有的腥甜气息。
她是我老婆
傅鸢僵得彻底。
震惊,诧异中明亮的车灯从她身后亮起,还有红蓝的闪光。
而那光中,她也看清了他的脸,还有他宛如野兽一般的眼睛,那里面,汹涌的情绪正在聚集,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。
傅鸢莫名的颤了一下,而这份颤抖,瞬间波及全身。
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一定要推开他,一定要逃得远远的才好,可她却像是中了他的魔法,无法反抗。
“喂?刚刚是不是你们打的120?”
此时,从120上下来的医护们绕着大门口找了一圈,又跑了回来。
傅鸢这会儿才像是找回了一丝力气,慌忙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