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鸢在他怀里抬头,有些抱怨道:“还不是在等你。”
厉司承顿了顿,紧绷着的面色一瞬柔和了下来,他难耐的低头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,“我以为你不会等我了,早知道,我就先过来了。”
傅鸢的心,因他动容。
只是……
“你又喝酒?”她皱眉,不悦的抿了抿唇。
上面的酒味,很重。
厉司承将她拥紧了几分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,小声的说:“也没喝多少。”
傅鸢没有说话。
身为医生,她的嗅觉远好过常人,就厉司承身上的酒气,怎么可能少喝?
她有些生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可是……
她也知道,眼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那些应酬,他也是躲不掉的。
她在他怀里挣了下,叹息道:“好了,你先放开我,我去厨房帮你拿醒酒汤。”
厉司承侧眸看她,有些意外。
傅鸢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啦?难道我就那么没心没肺吗?”
厉司承忙亲了她一下,“当然不是,我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傅鸢也不知道是被他这话说得脸红,还是被亲的,反正整个人都热腾腾了起来。
“行啦!你先去洗个澡吧!一身的酒味,我去拿醒酒汤上来。”她看似生气的推开他,可实际上,心里甜蜜异常。
“好!”厉司承亦是同样感受。
厉先生,不客气
傅鸢来到厨房端醒酒汤,上楼时,她总觉得走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,可走近了又什么的没发现。
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。
是她敏感了吗?
回到房间,厉司承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。
傅鸢很讶异他怎么洗这么快,而厉司承此时则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,伸手将她手里的解酒汤接了过来,一口干掉。
“你慢点,汤还很烫……”傅鸢吓了一跳。
厉司承将汤碗摆在一边,眉眼淡然得傅鸢都有些怀疑,不过下一瞬他开口说话时,转动的舌尖,又是实实在在的告诉她。
那汤是烫的!
“老婆,帮我吹头发吧。”他搂着她往大床旁走,大手在她的腰间一下又一下的收紧。
傅鸢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厉司承在她面前坐下,身上的浴袍随着这个动作领口打开,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,他似是浑然不觉般,还单手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发丝上的水珠,顺着他深邃的五官缓缓而下,滴在他的锁骨,而后……
傅鸢正好全数看见,视线随着那滴水珠,一路滚到了睡袍最深处。
腹肌,人鱼线,以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