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个啊。”
秦安伸手想拿,结婚证本来就是一人一个,自己全霸占是什么道理。
秦寒玖揽住她的腰抗在肩上往卧室走:“我替你保管,现在生崽崽。”
秦安脸色一红:“我不要,我还没吃饭没洗澡呢没工作。”
“我帮你洗,先喂饱我再吃饭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安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扔进浴缸中,温热的水瞬间将她淹没,男人健硕的身躯压下来。
嗓音低沉喑哑:“安安老婆,鸳鸯浴,了解一下?”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激烈炙热的吻落下来,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干净。
早在她今天去接他,在大庭广众之下甜甜地叫他老公,他就想这么做了。
吻她。
狠狠的吻她。
吻她的小贝齿,吻她的小香舌。
吻到窒息。
吻到地老天荒。
——
秦阳坐在华阳集团董事长位置上,满脸喜色地抚摸着身下的真皮转椅。
林晴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昂贵的貂皮大衣,盘着高贵雍容的发型,穿着高跟鞋站在一旁,手指上也戴着刚买的特大钻戒。
“老公,咱们总算是熬到头了,现在华阳集团在你手里,你要好好干,干出一番大事业给老爷子瞧瞧,你不比那个养子差。”
秦阳现在就喜欢听这种话,脸上的笑纹俞深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以前爸总是把精力用在秦寒玖身上,觉得他什么都比我强,结果呢?”
“跟秦安那个野种一样,不是自己的种就不是自己的种,花再多心思培养最终还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,果然还是亲生的可靠啊。”
林晴一听这话就来劲:“那是,你看语柔和语风多孝顺,这次语风考了全年级教一个废物就够了
“唯一一张?其他的呢?”
楚年将它锁回抽屉,笑容隐去:“没了,一场大火,什么都没了。”
楚星朗脸色复杂,他知道的远没有阿姐多,不仅是因为年纪小,更是因为阿姐能力远在他之上。
“阿姐,现在厉承阳的人已经开始行动,还有明家也牵扯进来,咱们要不要报告上去?”
楚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面色憔悴,这几天深夜总会打两瓶酒回去喝,别以为她不知道。
“那岂不是更好,到时候你就有机会找你的初恋小女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