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你的药有问题。”
“瞎扯,我家宝宝说没问题。”
“心累,不想说话。”
沐白端着熬好的中药进来,等他喝完继续去给沈沛言做复健。
前几天还念叨慕然那女人怎么不来看自己,现在整个心思都在秦寒玖身上,一边幸灾乐祸,一边伤春悲秋。
郁瑾进来取针,让他将服用过后的症状告诉他。
秦寒玖没隐瞒。
毕竟还是想活着,死了可真没机会。
“也就是说,药效是有的,但是在看到秦安的时候,又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改善一下。”
郁瑾将金针收起来,这些虽然不能用准备钱买棺材
可如果忘了,这些衣服又该怎么解释?
难道他骗她?
秦安自顾自摇头,若是骗她,怎么会放她走。
那可是个下地狱都巴不得将她拖进去的人。
还不得天天粘着她要抱抱。
可是,如果忘了,怎么会帮她收拾东西?
秦安越想越不对劲,决定联系木西。
“哎哟,他没忘的时候你三天两头催,现在忘了又疑神疑鬼,搞什么飞机?”
“我都跟你说了,现在情况不稳定,你少去刺激他,万一被你刺激得又想起来,你就准备钱买棺材板吧。”
“我告诉你,檀香木做的棺材几百万一个呢,别到时候买不起就丢人了。”
秦安:“……”
郁瑾抢过他的手机:“秦太太,我没跟你开玩笑,从你今天离开后,秦寒玖的情况的确稳定很多,你最近最好别联系他、也别见他。”
原来,自己消失,才是对他最好的。
她终于,沦为多余的那个。
秦安哑着嗓子:“好!”
她要忍!
忍一忍,忍过这几年,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了。
郁瑾,你可得快点研究解药啊。
昨晚一夜没睡,今夜依旧失眠。
秦安躺在床上,床单被褥都是新的,味道也是新的,窗外能听到车子的声音,没有玖园安静。
整个一张大床,她从左滚到右、从上滚到下,也不会有人伸手抱住她,让她别闹。
失眠,是一件恐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