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忐忑的心情中,门缓缓打开,几名穿着绿大褂的医生护士走出来,满脸哀婉遗憾,看着冲到最前面的霍尧渊摇头。
“对不起霍先生,我们尽力了。”
霍尧渊面无人色,似乎被人瞬间夺走了生机,瞳孔中的锋芒、凌厉和希望,顷刻间消散,只剩下寂灭。
毫无生机的寂灭。
“秦寒玖呢?”秦安没时间理会他的情绪,几名医生护士对视,按理说不应该让闲杂人等随意进入手术室,但还是默默给秦安让出一条路。
秦安冲进去,和站在最后面的男护士擦肩而过,两人撞了一下肩膀,秦安没留意,看到手术台旁,男人绿色的大褂,不放弃地将一支支药剂注入病人体内。
而旁边的仪器上显示,生命体征为……0。
霍尧渊和容晓同样跟进来,站在一旁不打扰他。
秦安想借霍家的手害你
霍尧渊:“……”
这声谢,到底要不要说?
秦安感动得不行,抱着他不撒手,之前的恐惧慌乱通通抛到脑后,像颗牛皮糖。
无奈地将她从身上扒下来,秦寒玖嘱咐霍尧渊一些注意事项:“有问题第一时间通知我,除了我以外,不许任何人进去。”
是霍尧渊那句“她是我的命”触动了他,让他不想放弃。
他也有他的命,明白失去的痛苦。
“多谢,以后有用得着霍家的地方,但凭开口。”
霍尧渊深深看了他一眼,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聂烟。
秦寒玖拉着秦安到办公室,给她倒了一杯水:“怎么不在家休息?”
“担心你,”秦安将水喂到他嘴边,“我绑架了厉承阳,他说有人想借霍家的手害你。”
秦寒玖挑眉,本事不小啊,都敢绑架人了。
“现在看来,都是骗我的,亏我还放了他,哼!”
“或许没骗你。”
不过他全程盯着,所有注射的东西都是从研究院调过来的,那人根本没机会下手。
这场手术来得很诡异,所以里面的人,他根本不信任。
秦寒玖放下水杯,坐在椅子上往后靠,伸出指尖揉着太阳穴和眉心,一连七八个小时的手术,眼睛疲劳,精神疲倦。
但是还不能休息。
病人情况不稳定。
“和卞烽他们回去休息。”
“不要,我就在这陪你。”秦安摇头拒绝,伸手给他按摩头部,手法生疏毫无经验可言,软软的力道却让他整个人很放松。
卞烽敲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碗汤。
“吃点东西再休息。”
秦安摸着他的肚子,摸到一手腹肌,克制不住地多摸了两把,手感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