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玖将点滴关掉,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。
膝盖上还打着石膏,哪怕他已经很小心,还是扯到身上的伤,疼得龇牙咧嘴,这个时候,害羞和难为情算得了什么。
她差点就哭着求着不上厕所了。
真特么的痛。
等上完厕所,躺回床上,觉得自己好像从刀山上走一趟一般。
“忍一忍,等身体好就不痛了。”
秦寒玖抚平她的眉头,拿起帕子给秦安擦身体。
“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啊,”秦安笑道,“上次你让我给你擦汗,今天轮到你了。”
“伺候老婆,心甘情愿。”秦寒玖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头,脸颊蹭了蹭她的脸,“安安老婆,你要赶快好起来啊。”
声音不掩委屈。
像只依赖她的大狗狗。
秦安心疼:“嗯,很快就好了,都是皮肉伤。”
狗屁的皮肉伤。
腿真的断了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哪有那么容易。
“你以前总是嚷嚷着打断我的腿,担心我跑,你看现在,我想跑都跑不了,你应该开心才对。”
秦寒玖:“……”一本正经地点头,似乎是这样。
摸着厚重的石膏,苦恼道:“可是你也盘不了我的腰。”
秦安:“……”
草,一言不合就开车,真想锤爆他的狗头。
见她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咪,伸手将她头发理顺:“我逗你的,别气。”
在确认秦安脑子不会留下后遗症后,容昀就带着宋颜一起回了帝都。
因为秦寒玖防着她,所以到走,都没能见上秦安一面。
不见好,她受着伤,不想再和白莲花斗一番浪费精气神。
乔声和慕然最近来得少,倒是王墨,三天两头往这边跑,一方面是照看她,另一方面是商量事情。
秦安重伤,王墨非常生气,最近和慕容云都在调查这件事。
“这人身份藏得比较深,不过可以肯定是帝都来的,原本打算嫁祸本川,但是没成功。”
王墨膝盖上放着笔记本,边看边汇报:“因为本川以前有个妹妹,他的死对头为了对付他,就绑架了他的妹妹,并且撕票,导致他妹妹死亡,所以本川最恨的就是这种从女人下手的人,更不会这样做。”
所以他说不是他的时候,秦寒玖才会信。
每个人,不管是什么身份,都有底线和原则,虽然在很多时候,人都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和底线。
秦寒玖信了本川的话,却没放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