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的,欺负他是残疾人,不能揍人吗?
听见他呼痛,慕然唇角冷冷勾起。
哼!让你骗我。
往上爬一点,整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两人的脸挨得很近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喷洒在脸上,细细的绒毛被吹得微微的痒。
慕然脑袋很晕,使劲捏那张脸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呢。
“小哥哥,我可以亲你吗?”
“不——唔。”
浅浅的呼吸伴随着醉话,沈沛言直接翻白眼。
拍着按钮,沐白姗姗来迟。
看到他被蹂躏的惨状,不客气嘲笑出声:“呀,还真有人不嫌弃你。”
“你大爷,还不赶紧把她弄下去,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他是真的很痛苦。
这副破身体。
他现在已经沦落到连个妹都把不住的地步。
世道凄凉。
等沐白将睡得跟个死人的慕然弄到沙发上躺着,沈沛言赶紧让他给自己检查身体。
“你不知道,她猛地扑上来,就跟泰山压顶一样。”
我当时害怕极了。
沐白看了两眼,盖上被子遮住他凌乱的衣衫:“没事,轻微出血。”
“你给她弄床被子吧。”
“要不我抱她到我那休息?”
沈沛言狞笑:“不怕死你就抱啊。”
呵,男人!
慕然翻了个身,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,摔得“咚”一声。
疼得睁开眼,恍惚中听到沈沛言嘲笑的声音:“笨蛋。”
幸好,她这会儿是又困又醉,没精力收拾他,摇摇晃晃走出去,去了别墅的客房,倒头就睡。
沈沛言叫都没叫住,跟在梦游似的。
沐白看着背影,敲敲他的脑袋:“西瓜熟了吗?”
沈沛言脖子一凉,顿时想起那个恐怖故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读书时代曾看过一个恐怖故事,就一宿舍的人,其中有个人有梦游症,梦到西瓜,就下床来边敲别人的脑袋边喃喃自语:“这西瓜没熟。”
可想而知,熟了会是什么后果。
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喝酒,不能让她开车。
慕然一早醒来,揉着要炸裂的头下楼,秦安正在吃早餐,看到她挑眉:“你昨晚怎么回来的?”
“不知道,”拿起牛奶喝一口,“不过我好像把沈沛言那渣渣强吻了。”
“亏了?”
“亏什么亏,我特么被吻那么多次,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怕咬,再说长那么好看,也不亏,就当寻个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