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带着人上车离开。
这种没文化像泼妇一样蛮不讲理的人,没必要纠缠。
掉价不说,显得自己也没素质。
收拾一次就行。
不过是愚蠢到被真正的凶手当枪使的人,哪值得费口舌和精力。
将帽子扔在一边,拿出手机给秦寒玖打电话,没接。
这个时候,应该是忙着做研究呢。
“金易,九爷的密码箱不在医院吧?”
“嗯,在玖园。”
自从实验室被封,秦寒玖从研究院调的任何药品都会弄回玖园给沐白。
就算九爷忘了,他也不会忘。
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,留在医院被人偷了怎么办。
“那黎院长他们的药从哪里来的?”
秦安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,研究院的药,没有点身份关系,别说调,听都没听过。
现在被调出来,说明对方来头不小,甚至可能同样跟研究院里的某位大佬关系匪浅。
据她所知,研究院里的那些大佬关系都挺复杂,好几位出身帝都,背后不是家族就是大集团支撑。
想要渗透进去调查,还真难。
“夫人不用担心,发出来的药品箱子都有编码,编码不同,就算他们栽赃嫁祸也不行。”
秦安松一口气。
“去找聂柒玩玩。”
聂柒被放出来后,也没有离开云城,反而是躲在一间小酒馆里养伤,也不知道秦寒玖用了什么方法,原本挺正常的一个人,出来后精神不正常。
看到金属和棍棒之类的东西就会怕得全身发抖。
莫忘走的时候给她留了强力版放狼喷雾,还有压缩版颗粒,往楼道上一扔,挥发后不出十分钟就倒。
捂着口鼻挥了挥,吩咐保镖推开聂柒的房门。
聂柒的伤仍旧严重,躺在床上,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秦安,瞳孔猛缩。
咬牙切齿甚至带着颤抖:“你来做什么!”
“不用害怕,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他才不会相信她这么好心。
秦安从腿部掀开他的被子,看到打着厚厚石膏断裂的腿,曲指敲了两下,啧啧两声:“这谁干的?”
“下手也忒轻了些,我坐三个月的轮椅,你以为躺两天就过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