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言喉头滚动,声音低沉:“我可以代劳。”
说完,撑起头向她靠近,目标是她的——唇。
“真的?可小言言是病人,我怕你不行待会儿怪我。”
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不行,“我没问题,待会儿你别求饶。”
慕然冷哼一声,满脸笑容从包里拿出一支小金管,缓缓拧开,抬起他的下巴,将口红抹在他唇上。
沈沛言:“……”
怎么回事?
“果然很好看。”
别来无恙,秦管家
看着小镜子里那个涂着口红的男人,沈沛言头顶乌云密布。
女人涂,他觉得好看。
但是抹在他唇上,再配上刚毅的轮廓,就跟喝了血一样,活脱脱一个人妖。
紧咬着牙关:“慕然!这就是你说的试试?”
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:“对啊,不然你想怎么试?”
老子以为的试试是kiss。
我都准备好了你给我玩这个。
再一次,沈沛言再次体会到瘫痪的悲哀,连个女人都骑到他头上了。
他现在就是个废物。
头重重砸在枕头上,也不管晕不晕,目光空洞带着凄凉:“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?觉得特别解气?”
“当然。”
否则,哪有那么好的机会翻身做主,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现在她每天的快乐来源就是沈沛言每次被她气得不行,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憋屈样。
闻言,沈沛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悲凉的弧度。
是啊,他现在是个废物,站都站不起来,凭什么别人要看得起他?
以前四肢健全的时候,她都恨不得他死,现在肯定在心里偷乐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嚣张肆意的沈总。
慕然后知后觉沈沛言情绪不对劲,看到到他颓废的表情,只觉得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,生疼生疼。
这些天,不论她怎么戏弄沈沛言,也没有见他露出这种神情。
他就像顽强生长的草,不能动,却在风中坚强摇曳,从没有放弃希望。
可是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生机。
伸出指尖轻轻戳他的脸:“那个你也别伤心,九爷很快回来,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腿。”
“治不好了。”
“治好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他仍旧是一个人,这世上不会有人盼着他好起来。
一个人啊,所以躺着和站着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