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曹性是好心,他是怕郝萌知道此事后会与吕布反目,也怕那小妾被郝萌弄死。
但是,对郝萌而言,这就像是吕布来偷人的时候,曹性不仅没阻止,还给吕布看门把风……
毕竟曹性是郝萌的部曲,不是吕布的家将——对郝萌而言,这确实可以算是叛徒。
曹性见郝萌拔剑,退了几步,犹豫了一番,也拔出了腰刀:“督帅,我只是……”
“闭嘴!!去死!!”
部曲就在周围不远,郝萌不打算听曹性解释,免得这破事搞得众人皆知,直接挥剑朝曹性刺去。
曹性举刀格挡,与郝萌对战。
周围的部曲见郝萌和曹性突然打起来,不知缘由,也有些不知所措——一个是家主,一个是同一个营房睡觉的袍泽大哥,帮谁好像都不对。
此时郝萌狠命一剑,刺中曹性胸口。
曹性左手捏住了郝萌剑身,惨笑一声,奋起最后的力气,右手挥刀狠狠斩下。
郝萌右臂被曹性斩断。
曹性胸口重伤,挥刀之后已无力站起,缓缓倒在地上。
“诸位!吕布阴使曹性害我,又不予我等吃食,我等当自谋生路!!”
郝萌捂着断腕大吼着:“击鼓聚兵!冲入閤中,生擒吕布献给朝廷!我等必可封侯拜将!!”
郝萌的部曲这才如梦初醒,全都拿起了兵器向下相县内涌去。
……
县内主营有内室,也就是郝萌所说的閤。
“奉先!营啸!快起来!!”
吕布借酒浇愁喝到半夜,刚刚才睡着,便又被妻子拍醒。
此时外面已经喊声大起。
半夜的内乱最是可怕,吕布又喝得多,头都是蒙的,不知道造反的是谁,便带着妻子衣冠不整地从厕所爬墙逃出。
逃到成廉的营房,成廉已在安抚骑兵。
见吕布只穿着内衣摇摇晃晃的跑来,成廉问道:“将军可知是谁叛乱?”
“不知……”
吕布酒还没醒,回头望了一眼:“但好像是河内人的声音。”
“看来是郝萌作乱……”
成廉给吕布牵来战马:“将军可还能战?”
吕布本来想说当然能,但扶着马蹦了两次却都没能上到马背。
再好的身手也顶不住宿醉未醒,吕布现在脚下拌蒜,走路都走不直,想骑马作战怕是得摔死……
成廉叹了口气,不再问吕布,自领部曲进主营平叛。
成廉部下精锐,但兵力比较少,进了主营之后倒是陷入了僵持——成廉的部曲和郝萌那边一样,也没吃晚饭,估计也不怎么想同袍内斗,两边打得并不卖力。
此时,宋宪也率军从另一边过来了。
不过,宋宪没有参战。
“快,皆去寻吕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