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睡。
她身上穿的睡裙是保守款式,从锁骨遮到脚踝,但布料比较薄,本来还有件外搭,但她没穿。
这样抱着,他身体有些热。
眼睛也热。
温想搂着他的脖子,“你去放热水,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他不肯。
要亲她。
温想也不躲,睫毛怯怯地颤,闭着眼由他乱来。
到后面,越来越乱。
顾夜西抓着她的衣服,往下拉,把锁骨露出来,低头把吻落在上面,吮了吮。
就这样轻轻的弄一下。
留印了。
他抬起头,眼角晕开半圈浅红,“想想,生辰快乐。”
重要的事请说三遍。
温想晕晕乎乎的,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顾夜西抵着她的背,往自己这边抱了抱,他明知故问,“想想,过完这个生日,你几岁了?”
她答,“十八。”
对啊,十八岁。
他的姑娘已经长大了。
好想。
但是不能。
顾夜西张了张嘴——
“下雪了。”
温想才看到。
她轻轻推开顾夜西,起身把门打开,远处的薄云紧贴着仿佛冻僵的湛蓝天穹,雪花积存在树梢上,挂满了枝头,凝眸望去,是一片雪的天地。
顾夜西走过来,看了眼地上的蛋糕盒子,“想想,外面冷。”
她就站着吹了会儿,鼻尖红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温想低头,看到了。
顾夜西站在她后面,看她把蛋糕拿起来。
温想转身,微微抬着头,“为什么放外面?”眼里有他的影,俊朗温沉。
外面温度低,晚上也不会坏掉。
本来想给她惊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