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西站在旁边,眸色微深。
为什么不叫他小姐夫?
狗狗看见主人,马上安静下来。
它摇了摇尾巴。回窝。
解棠在外面把外套上的雪抖掉,进了屋,看见餐桌上还未收拾的碗筷,“姐,你们刚吃午饭吗?”
温想把他手里的蛋糕接过来,“顾同学刚刚睡醒。”
这会儿都快一点了。
解棠皱眉,用眼尾的余光瞥顾夜西。
这一眼,有点不满。
目光仿佛在说——你怎么能让我姐饿着呢?
温想,“你随便坐,我去收拾一下餐桌。”
解棠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十分不满。
想忍,忍不住了,“平时家务都是你做吗?”
温想说,“不是。”
“想想,你在这儿陪他。”
顾夜西去洗碗了。
这才对嘛。
解棠把外套脱掉,挂到置衣架上,他看到最里面那件浅蓝色毛衣,忽然凝住眼底的薄光,“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他把目光沉下,“生日快乐。”今天是姐姐生日,不能惹她不快。
顾夜西洗了碗,泡了三杯蜂蜜水出来。
解棠心不在焉的,随手拿了一杯。
“等等。”
“干嘛?”
顾夜西把杯子从他手里抽走,用眼神指着左边那个,“那个才是你的。”
解棠,“……”
真会来事儿。
下午,本来要出去打雪仗的。
但外面风很大。
要是两个人,其实不出去也可以做很多事。
但三个人就不一样了。
看电视挺无聊的,解棠带了飞行棋,“姐,我们玩一局吧。”
温想没意见。
顾夜西开始嫌幼稚,不肯玩。
直到温想连输三把。
他才说,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