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雯走到旁边,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用力丢过去,“赵业,不是你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吗!”
赵业把枕头扔一边,两只脚搭在茶几上,噌的一声,“谁说过日子就不能来酒吧?”他嘴里叼着烟,吸了一口,“再说,我很久没来了。”
他把打火机随手一丢。
刘秀雯走过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赵业抬着头,朝她吐了口烟,“干嘛?”
就是个纨绔子弟。
刘秀雯咬着牙,“跟我走!”
凭什么?
赵业冷笑,“刘秀雯,你能不能别成天像个孤魂似的跟着我。”他把脚放下来,抓了把头发,“老子烦死了。”
刘秀雯把手放进口袋里,握紧了怀表,“你要抛弃我吗?”
语气很平静。
如死水一般平静。
赵业把烟头摁灭,丢进垃圾桶里。
“赵业,你没有良心。”
……
巩盛等员工查房间号。
顾夜西挂掉电话,走过来,“在1009。”
他怎么知道的?
别忘了帝都赵家掌舵人是谁?
赵平。
咣——
一开门,光线昏暗,顾夜西把灯全部打开,里面就一个人。
赵业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顾夜西走过去看他。
巩盛看了眼半开的窗户,目色颇深。
他把对讲机拿出来,直接下通缉令。
要是心里没鬼,跑什么?
巩盛转头,看了眼赵业,“他怎么样?”
“被催眠了。”
应该没有大碍。
顾夜西忽然想到什么,立即往外走。
巩盛下意识追上去。
“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