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手臂,目不转睛。
“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
他缓了缓,把衣服拿给她,然后躲到角落。
去干嘛?
偷偷摸摸试去了。
温想出来的时候,顾夜西抱着枕头坐在床边,不只是热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他的脸很红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
浴袍是月白色的,是很保守的款式,散落的头发下,隐约遮掩着一抹白,下面只遮到膝盖,纤细的小腿白到发光。
顾夜西喉结滚了滚,锁骨周围的皮肤很红。
温想没意识到不妥,去给他收拾换洗的衣服。
“水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听到了关门声。
顾夜西进去了。
温想拿着衣服,走到浴室门口,“顾同学,你的衣服还没拿。”
门开了一丝缝,他把手伸出来。
手臂的肌肉线条很好看,上面全是水珠。
“刚刚你的脸很红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顾夜西从镜子里看自己,瞳孔红了一圈,喘着气说,“没有。”声音很闷。
他奇奇怪怪的。
温想皱了皱眉,折回床边,等看到垃圾桶里丢的东西,秒懂。
——他用过了
温想愣了会儿,默默把他乱丢的枕头拿起来,放好。
她拿着剧本,坐在飘窗上看。
等了大概二十几分钟,顾夜西才出来,他把毛巾搭在头上,胡乱擦了两下,拽下来擦掉脖子上的水。
他走到窗边。
窗帘拉开,下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,温想坐在那儿,很安静,剧本摊开在她的膝盖上,用荧光笔画的句子旁边有批注。
落笔娟秀,字很好看。
顾夜西没有打扰她,坐到对面,睡衣上面的纽扣松了两颗,把锁骨露出来,身子骨懒懒的,倚在墙上,贵公子慵懒落拓,却端着一副勾引的模样。
你说勾谁?
奈何看剧本的小姑娘专心致志,不吃他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