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啊。”顾夜西把伞放到后面,压低身子过去,“上次看你很喜欢。”他也喜欢,用手撕了一点,喂到她嘴边,“尝尝?”
新做的棉花糖,温度还是烫的。
温想张嘴,尝了一口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很甜。”
顾夜西眼睛都亮了。
停在路边的车很久之后才开走。
温想迟到了。
“报告。”
谈明用目光看过去,在她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“进。”
等温想坐好,谈明才开始讲课。
这会儿还没下课。
顾夜西过来找温想,就站在门外。
“我耽误两分钟时间。”谈明把试卷合上,往门外看了一眼,用恨铁不成刚的语气,“你们啊,真是黄鼠狼下崽,一窝不如一窝。”
全班懵逼。
他们班这次月考的历史成绩不是很好吗?
上课前不是还表扬了他们吗?
怎么就一窝不如一窝了?
就,有被冒犯到。
谈明是故意的,摇头叹气,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视频发给他这么多,就只学会了咬人。
愚钝啊!
看顾夜西的表情,完全不知道谈明在内涵自己。
还好不知道。
谈明点到为止,“行了,下课做操去吧。”
说完,他走出去,和顾夜西打了个照面。
“想想。”
顾夜西走过来,敲了敲窗户。
温想起身,从后门出去。
兵荒马乱的一个早上,她把校牌落车里了。
顾夜西弯着腰,帮她把校牌别在胸口,这样站着,一抬头便能吻到她的唇,但他不敢,犹豫了一会儿,“想想,这里还疼吗?”
目光落在她的唇上。
现在有多心疼,早上在车里就有多过分。
温想红了脸,伸手捂住他的嘴,往两边看了看,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,“不许说!”
奶凶奶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