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“你一个人逛吧,等考完了我再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金优,“……”
且说回南杭,温想被顾夜西拉到了人少的过道。
“怎么了?”
这里没有灯,光线昏暗,只有他的眼睛,亮得灼人。
顾夜西看着她,嗓音很压抑,“你去找薄弈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手扶着过道的墙,微微收紧。
温想是昨天晚上知道的。
“薄弈投靠了夫人,对吗?”
不对。
但他不能告诉她。
会有危险。
顾夜西的指尖微微泛白,因为用力,指甲嵌到了乳胶漆里面。
温想抬着头,目光很平静,“你别紧张,薄弈他没有伤害我。”
他敢!
顾夜西把神经绷得很紧,一只手抬起来,挡住她的眼睛,“想想,我不是故意瞒你的。”他还是三缄其口。
掌心下面,睫毛在颤。
“嗯。”
生气了吗?
顾夜西不确定,也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想想,很快了。”他伸出一只手,把她抱到怀里,“很快、很快就没事了。”
最短一周,愿者上钩。
温想呆在他的怀里,许久都没有出声。
“想想,你要不要吃糖?”
顾夜西习惯性从兜里掏出一颗糖,哄她。
温想没接。
不吃吗?
顾夜西退开,剥开后喂她,“乖。”
“……”
他哄一哄,温想就身不由己了。
“你打算瞒我到几时?”
果然。
她心里是有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