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容不得差池。
马上有保镖上去拦截。
人多手杂,解泽平顾不上掉在地上的眼镜了,借着模糊的视线,上前攫住甘媛的手,“跟我走,警察来了。”
他很着急的样子。
为了运输方便,南港建在高速旁边,他来的路上看到好几辆警车,警声关闭了,避免打草惊蛇。
警察?
甘媛看眼时间,已经到了。
她把手抽出来,“开船!”
警察又怎样?
没有证据,就无法给她定罪。
没有动静,甘媛又喊了一声,“开船!”
薄弈呢?
四周没有他的身影。
难道……
甘媛凝了凝眸色,警铃大作。
“甘媛。”解泽平死死地拽着她,很用力,“快跟我走吧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警察马上就要来了。
甘媛走不了。
她已经被欲念钉在了野心的柱子上。
“放开我!”
甘媛甩开解泽平,往甲板上跑,驾驶舱在船的最后面。
解泽平拦不住。
咣——
里面没有船长,是空的。
也就是说,这艘满载“罪证”的船没法出境。
好你个薄弈!
“快跟我走。”
解泽平什么都管不了了,强硬去拽她,刚下甲板,港口就被十余辆警车团团包围,从车上冲下来一堆警察。
糟了。
解泽平只犹豫了很短的时间,把脱下来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语速很快,“等会儿你往人少的地方跑,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有张机票,去普罗旺斯的。”
他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她,“这段时间你先出国避避风头。”
甘媛怔了怔,鬼使神差,“那你呢?”
“我又没犯法。”解泽平很轻松的样子,还有心思说笑,“难不成,你担心我啊?”
甘媛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解泽平往她身后看了眼,目光沉下来,“快走!”
“放下武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