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雨幕,顾夜西把目光放在甘媛身上,嗓音沙哑,“这一刀,就当我替温想还了生育之恩,从今往后,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语气很平静。
解泽平手无寸铁,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甘媛前面。
情比金坚吗?
也许吧。
“不许动!”
“不许动!”
顾夜西没来得及把匕首藏好,警察就围了过来。
……
温想的手指被纸张划破了。
窗外,树伸向天空,像无数张开的枯手,枯叶,剧烈的滚动。
“裴云?”
温想开门走出去,穿过院子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放心她呗。
裴云面不改色,“路过。”
温想,“……”
好敷衍的理由。
不过,她也没拆穿,“进来吧。”
进屋后,裴云用目光看了一圈,随口一问,“顾夜西走多久了?”
现在是三点五十。
温想把伞收起来,倚在门边,“四个半小时。”准确点,是四个小时二十七分钟,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现在是四个小时二十八分钟了。
桌上有本佛经,摊开一半。
裴云把视线收回来。
温想的手机响了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裴云马上说,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等她离开,温想才接听。
“我是温想。”
薄弈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目光落在顾夜西血淋淋的手臂上,“您吩咐我打听的人找到了,他叫唐秋。”
“多谢。”
薄弈迟疑了片刻。
温想很敏感,“还有事吗?”
先瞒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