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个头,用目光看过去,在金优的头上多停留了几秒,“这是最近流行的发型吗,挺时髦的。”
金优一言不发,冷着脸把铅笔拔下来。
“谈老师,您的手怎么了?”袁玉婷很关心的样子。
谈明没有顾夜西那种变态的自愈能力,右手还用纱布包着,“没事,昨天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“那您打狂犬疫苗了吗?”
“打了。”
其实没有。
又不是真的狗。
“那狗怎么样了?”
“被抓起来了。”搁看守所呆着呢。
袁玉婷张了张嘴——
谈明朝后面走去,先看一眼王晴天,然后把目光放在裴云这幅画上,“画得不错嘛。”
“谢谢。”裴云现在心情不好。
“这个地方——”王晴天指着某处,嗓音很平静,“是我到目前为止,见过的最好的构图。”
哦?
这样就把很多人的好奇心勾起来了。
包括金优。
她跟着众人,不屑一顾地起身,走过来看。
第一眼:平平无奇。
第二眼:不说话了。
第三眼:目光定格。
与此同时,有人一拍手掌,“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画?”
“这个角度,好绝。”
“画风好熟悉啊?”
“不不不,你们不觉得是这幅画很熟悉吗?”
貌似在哪儿见过?
众人面面相觑,终于想起来了:金优进修回来的第一天,还当面吐槽过这幅画画得不好来着。
这事是金优起的头,但他们人人有份。
谁知道是半成品呢?
哎呀,这脸真疼!
金优的脸色也不好看,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