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哦。
温想的眼角被逼红,手掌轻微的颤抖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为什么这么残忍!
“您难道没有心吗?”
她的母亲说她没有心,她的丈夫说她没有心,现在,连她的女儿也说她没有心。
“够了!”
甘媛把头抬起来,眼眶通红,“你知不知道,nucleus本来是我的!”她还是这样,执迷不悟。
温想好失望。
“如果没有你,nucleus将是我的!”
温想看着她,嗓音很平静,“哪怕没有我,外祖母也不会把实验室交到你手上。”
为什么?
蝇营狗苟,专务一己之私,狼贪虎毒,弃大义于罔顾。
“你胡说!”
温想不和她争,“这场牢狱之灾,你躲不过。”看在母女一场的份上,她说,“我会尽力帮你减刑。”
甘媛冲她大叫,“不需要你假惺惺。”她咬着牙,目眦欲裂地诅咒,“我真恨,真恨你怎么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!”
不是所有母亲都爱自己孩子的。
此言,不虚。
温想红着眼睛,语气没有一点起伏,“夫人,您真的是我的母亲吗?”怎么一点都不像呢?
她眼神一片灰暗,却咄咄逼人。
甘媛下意识把手握紧。
“我之于您,就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?”
甘媛哑口无言,一句话都辩解不了。
为什么不说话?
为什么不看她?
她们间只隔了一层玻璃。
看看,这就是她的母亲。
应该,很后悔把她生下来吧。
毕竟,巴不得她死呢。
“甘夫人。”
甘、夫人?
甘媛把头抬起来,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温想放下听筒,站远一点,深鞠躬,下去、上来,一共三下,她就站在那儿,哭着说,“下辈子,我不想再当您女儿了。”
甘媛听不见,但是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