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业跟在他后面,很恭敬,“昨天刚派人打扫过。”
“嗯。”
出了机场,顾夜西上了一辆锐途,温想还没醒。
他吩咐司机开慢点。
庄园很偏,在帝都北面的富人区,不堵车的话,从机场过去要一个多小时。
翌日,风老莺雏,雨肥梅子,午阴嘉树清圆。
温想睁开眼睛,看到陌生的天花板,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,一双温热的手掌从后面抱住她。
“顾同学。”
顾夜西嗯了一声。
他昨晚没走,怕温想到陌生的环境中不适应。
温想转过身去,面对着他,“这是哪儿?”
窗帘拉着,房间里光线昏暗,但并非完全看不清,床头留着一盏灯,借着灯光打量,装潢不像酒店,十分讲究。
“我们家。”
顾夜西在她耳边说。
她以后要在这儿念书,念四年,肯定是要买房子的。公寓不合适,会被狗仔偷拍,他便花了大价钱,从别人手里购得这个庄园。
前几天刚装修好。
温想窝在他怀里,默了一会儿,“你不是把钱包放我这儿了吗?”哪儿来的钱买房子?
“找别人借的。”
别人是谁?
温想有点好奇,“谈老师吗?”
怎么可能。
那家伙不找他借钱就谢天谢地了。
顾夜西舔了下嘴唇。
“不是。”
温想是第一次觉得他朋友还挺多。
“那等下我们把钱还给人家。”
“好。”
顾夜西都听她的。
温想伸出手指,摸摸他的下巴,随口一提,“刚认识你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很穷呢。”
顾夜西把眼睛睁开,“我不穷。”
他那里穷了?